可以欺騙花久夜,卻無法欺騙自己。
儘管一次次各種嫌棄蘇沉澈,可是人心都是ròu做的,被那樣的捧在手心裡愛護,任誰也不可能不動心。
如果可以,她寧可不要喜歡蘇沉澈,畢竟,註定的無疾而終……
沉默了一會,沈知離才閉著眼睛默默的點了點頭。
好一會,沒有等到花久夜嘲諷的話,只感覺到一隻手緩慢的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像是安撫也像是無聲的傾訴。
抬頭,是花久夜略顯複雜的目光,悵然無奈以及一絲淡到痕跡清淺的心疼。
那樣的目光,讓沈知離一下子想起當年在回chūn谷的師兄。
還是那個可以笑鬧,可以肆無忌憚傾訴,會保護她陪著她如友如父如兄如至親的師兄。
眼眶默默的熱了。
沈知離拉下師兄的手,一五一十把雷影跟她說的事qíng轉述給了花久夜。
花久夜:“也就是說,這個十二夜公子之所以會對你一見鍾qíng百般追求都是吃錯了藥?”
沈知離點頭:“我之前根本不認得他。”
花久夜綻開笑容,聲音異常輕快:“這很簡單嘛。給他配解藥,甩了他吧。”
沈知離:“……”
花久夜攬過沈知離的腰,望向窗外,做暢想狀:“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子滿大街都是。一個十二夜算什麼,回頭師兄給你綁十個八個比他好一百倍的男子回來,反正江湖之大,什麼樣的沒有,絕對各個都比那個姓蘇的……”
清風皓月,長夜寂靜,滿天繁星在星空中閃爍不定。
一輪圓月當空。
窗口突然伸進來一隻手。
然後只聽極其輕微的一聲腳踏聲,“那個姓蘇的”已然白衣翩然的站在屋中。
蘇沉澈:“……”小舅子為什麼會在。
沈知離:“……”一點也不意外,我就知道你會半夜翻我的房間……
花久夜鬆開沈知離,跳下chuáng,雙眼冷冷看著蘇沉澈,聲音寒的像掉進了冰窟:“你這是半夜爬我師妹的閨房麼,嗯?膽子不小啊……”
蘇沉澈眨著眼睛,微笑:“……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我管你第幾次,打斷你的腿就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花久夜掏出鐵笛,對著蘇沉澈就劈去。
誰料蘇沉澈根本不戀戰,腳下一轉就又躍出了窗口,花久夜盛怒之下追將出去。
沈知離默默盤膝坐在chuáng上,撫額。
這兩隻就沒有和平共處的時候麼,為什麼一見面就要打架……
“知離……”
伴隨著溫柔如水的聲音,是漸漸摸上她臉蛋的手。
沈知離木然轉頭,拍下那隻安祿山之爪:“你剛才不是……”跑出去了。
蘇沉澈也盤膝坐在沈知離對面,眼眸彎起,恰似窗外多qíng的明月,柔qíng漾在其中,足以將人溺斃:“外面那個不是我。”
調虎離山……
好招……
“知離……”蘇沉澈微微垂下頭,額前的碎發在清風中徐徐chuī動,yù說還休的半掩住雙眸,“白天你都把我吃gān摸盡了,可以負責麼?”
……這種我又知道肯定會這樣的趕腳是腫麼回事。
沈知離:“不負責。白天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蘇沉澈抬起晶瑩剔透宛若寶石的琥珀色雙眸,輕咬下唇,一副被人始亂終棄的怨婦樣:“不記得?”
沈知離毅然點頭。
……不要裝可憐!
裝也沒有用!
你根本一點也不可憐!
“那只能這樣了……”
沈知離疑惑:“哪樣?”_
蘇沉澈看她:“你現在記得麼?”
沈知離:“記得啊……喂喂……”
蘇沉澈握住她的手,穿過套的松松垮垮的外袍和裡衣,直接按在自己的胸前的肌膚上。
胸膛因為呼吸略微起伏,能感受到蘇沉澈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
和他的人一樣,真實的近在咫尺。
溫暖的熱度一點點順著jiāo接的掌心傳了過來,細膩光滑的肌膚觸感如同新剝開的jī蛋。
沈知離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也一點點升了起來,一邊抽手,一邊語氣有些慌亂道:“你在gān什麼?”
……平時給病人療傷摸人家是一回事,但是被這樣按著去摸對方,真的……好刺激啊!
蘇沉澈按著她的手不松,還又往裡面按了按,清朗俊逸的面龐浮起兩抹醉人的酡紅,咫尺間誘人至極,而他的語氣中透出無限委屈:“你不記得了,那我只有讓你再吃gān摸盡一次了……”
手指無意間觸到蘇沉澈胸前的某顆突起。
“砰。”
沈知離覺得自己整個燒了起來。
TT哪有被qiáng迫著非禮別人的道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對不起,到現在才更新,本來昨天就該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