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王迅速環視一周。
桌前,沒人。
chuáng上,沒人。
chuáng下,沒人。
書桌下,沒人。
書桌上……也沒。
不可能啊,他派人跟蹤了許久才知道葉淺淺的這處密室……不在這裡還能在哪裡。眉頭一皺,阿修羅王yīn沉地摸著下巴轉身。
“哈哈哈……”一個魔教弟子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阿修羅王霍然回頭,yīn陽怪氣道:“笑什麼笑!”
那名弟子連忙捂住嘴,跪地:“弟子知錯,弟子知錯……”
阿修羅王正氣頭上,剛想一腳踹過去,為了保持他yīn郁美男的形象,忍了忍,yīn冷道:“我很可笑麼?”
弟子把頭搖頭得跟癲癇一樣:“沒有沒有,我就是看桌上那畫……”
畫?
阿修羅王把頭湊過去一看。
兩眨眼的功夫,阿修羅王迅速的捂住嘴,但是聳動的肩膀還是泄露了他抑制不住的笑意。
——這兩個傻蛋的對話怎麼這麼冷但是又這麼該死的搞笑啊,好想笑啊,不行,不能笑,我要撐住啊,不然我辛苦維持的yīn冷法王形象就全毀了啊,可是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阿修羅王忍不住把桌上那疊紙抓起來,一頁頁往下翻……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撐不住了……
眾弟子面面相覷,齊齊望天,當做沒看見。
翻完所有的紙,阿修羅王的面部神經已然抽搐到扭曲的地步。
他一把握住紙想塞進懷裡,這才發現一件事……紙上的墨還沒濕著……也就是說,那個女人還在這個密室里。
繼續環視四周。
最終鎖定一個位置,阿修羅王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得意。
他猛然動手揭開了水缸蓋子,只見水缸里安靜的蹲著一個女子,她的頭頂飄著一張紙條。
果然在這!
阿修羅王用一種標準的yīn郁的口吻道:“出來**,再躲也沒有用。”說話間,他順手拿起了那張紙條,也看清了那張紙條上的字:封。
——居然是封條,哈哈哈哈,她以為自己是水缸嗎?居然還要封條!
沈知離動作緩慢而笨拙的爬出來——她本來對於這種事qíng就不熟練,能爬進去就很不容易了。
阿修羅王終於忍不住爆笑出聲:“哈哈哈,你怎麼這麼笨啊……”
沈知離面無表qíng:“很好笑麼?”
之前積累的笑意一下子爆發,阿修羅王捂著肚子狂笑出聲。
沈知離:“……”
笑點怎麼這麼低啊這傢伙……
他的人生一定很枯燥乏味**,好同qíng……
不對,這關我什麼事……
我#%#¥……,葉淺淺果然靠不住啊,這麼快我就被抓住了,不會要行什麼大刑**,我很怕疼撐不住的啊,一流血我會什麼都招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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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和沈知離想的有些出入。
也許是她還有利用價值而且對方也不覺得她會知道什麼,阿修羅王倒沒有對她做什麼,只是換了個地方關著她。
除了每天的飯菜還給她送些筆墨過來。
有了筆墨,在這種狀態下又完全逃離不開——沈知離最多有辦法同時藥倒三四個人,看管她的足有十幾個人,別說沒有辦法就算有身上毒藥的分量只怕也不夠,無奈之下她自然繼續她的無聊創作……只是,奇怪的是,但凡她一畫完,第二天一早她畫的東西就會不翼而飛。
如此幾次之後,沈知離漸漸也沒了畫的心思。
尤其是這幾天關押的地方從地牢換成了駝車,沈知離每天光顧著抑制顛簸路程帶來的作嘔感,哪裡還有別的心思做別的。
阿修羅王再一次召見了她,委婉的表示如果沈知離再不做些有意義的事qíng,那估計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沈知離很困惑……什麼是有意義的事qíng。
阿修羅王一臉yīn慘的對她揚了揚手裡的那疊紙……
十分眼熟的一疊紙……
沈知離:“……”
這傢伙是喜歡看她畫的畫麼,早說啊……
由於學習開處方的糙書,沈知離的畫一向很……咳咳,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欣賞。
不免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再接再厲,沈知離閒來無事便在紙上繼續創作,並陸續添加了許多新的人物。
三天後,給她送飯的魔教弟子羞澀的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一支筆遞給沈知離。
沈知離滿意地看著待遇越來越好的飯菜,轉頭略有些不解。
魔教弟子低聲,扭捏:“那個……能給我簽個名麼?”
沈知離隱約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她是終於找到除了醫術以外的其他特長了嗎!!來要簽名的越來越多,就在沈知離簽滿第一百個簽名的時候,車隊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