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離:“我真的不喜歡這種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啊……”
蝶衣不以為然:“不就是偷qíng嘛?”
沈知離驀然轉頭:“你從哪裡聽到的這種詞?”
蝶衣舉起雙手,咬住梨子含糊道:“呃……不管我的事,是戰軒,戰軒說的!他說主人果然聰明,人生最刺激莫過於偷qíng,比正常男歡女愛來的有趣味的多……”
沈知離yīn沉:“……以後你離戰軒遠一點。”
蝶衣:“呃……”
沈知離岔開話題:“對了,那信應該早就送到了吧。”
蝶衣掰著手指數數:“半個月前就應該送到了。葉姑娘應該這兩日就會到了!”
“砰。”
門被bào力推開,不斷晃dàng發出反覆撞擊的聲音。
葉淺淺踏著一地的碎屑環視四周:“沈谷主,我是來慰問的。”回首道:“禮物!”
乾達婆王率先捧著琴進來,將一個漂亮的首飾盒放到沈知離的手上,笑容溫婉清麗,完全看不出過去的兇悍模樣:“沈谷主,女為悅己者容……裡頭有我特地調製的上好胭脂水粉,我覺得會對你有用的。”
沈知離:“……謝謝。”
夜叉王跟著踏了進來,放了一把匕首在首飾盒上,挑眉笑道:“防身。”
沈知離:“……謝謝。”
阿修羅王的速度最快,幾乎是一閃而過,沈知離的身邊就多了一個裝著各種補品的盒子。
沈知離:“多謝。”
……總算來了一個稍微靠譜的。
沈知離往補品上掃了一眼,僵了。
只見盒子外赫然有幾個小字:鹿鞭,虎鞭,羊鞭……
龍王落在最後,手也背在身後,有些羞澀:“一盤紅燒ròu。”
沈知離:“……”
垂下頭,沈知離看見塞進手裡的……呃,半盤紅燒ròu,
龍王忙解釋:“不是老子偷吃的啊,是剛才來的路上摔了一跤,半盤子ròu掉到地上了!”
沈知離:“……”
拜託你說謊的時候稍微擦擦嘴角的油好嗎?
“這是……”
阿修羅王突然眼尖指著沈知離桌上畫滿了小人的紙張。
乾達婆王率先一步上前取過:“給我看看!哈哈,真的是啊!”
阿修羅王yīn冷道:“不許都拿走!分我一半!”
乾達婆王笑得風qíng萬種:“給你給你就是了,說好,看完了jiāo換。”
阿修羅王不耐煩:“知道了,女人,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然後,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看了起來,不時發出非常可怕且詭異的笑聲……
夜叉王架起劍:“我出去找人練練劍。”
龍王打了個嗝,正直道:“我去看看膳房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兩個人也一溜煙消失。
沈知離突然想到:“葉……教主,那羽護法呢?”
葉淺淺:“我們出來玩,他在看教。”
沈知離:“……這樣啊。”
葉淺淺抓了抓頭髮,想著自己能做什麼:“我……”
話沒說完,門外響起一個驚喜的聲音。
“葉……淺淺?”
葉淺淺神qíng自若的轉身:“哦,花公子。”
花久夜站在門外,不自覺抖了抖一頭烏黑亮澤的長髮,手握成拳抵在唇下。
“咳咳……你怎麼來了?”
有那麼點點的緊張……
葉淺淺:“魔教大局已定,我來看沈谷主的。”
花久夜:“咳咳,你要逛逛回chūn谷麼?我可以當嚮導。”
葉淺淺想了想,反正也沒事做,閒著也是閒著,當下點頭:“好。”
接著,兩個人和諧的並肩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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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離輕吁了口氣,對蝶衣招招手:“我們可以出去了……”
沒人回應。
“蝶衣、蝶衣……”
蝶衣從門外探出頭:“小姐,蘇公子那邊好像吵了起來誒。”
“什麼?”
沈知離提著裙角,朝著蘇沉澈那邊跑去。
心中不由想道:今天還真是人多的古怪……
一進院中沈知離就被震住了。
美麗的叫人窒息的面容,眉眼秀雅,唇薄而jīng致,整個人宛若水晶般剔透明晰。
……見了這麼多次死的,這還是沈知離第一次見到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