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倆怎麼又搞到一塊去了?賀遠川你突然消失原來是接學霸去了,什麼情況,學霸不是今天有事嗎?」
賀遠川帶著程澈去床的另一側看貓,抽空罵他:「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黑白花看見程澈有點激動,叫了兩聲,掙扎著要從窩裡爬起來。
他蹲下去伸手摸黑白花的頭,又輕輕撓了撓貓的下巴。
三隻小貓,因為太小了,看著過於脆弱。
新生命誕生的感覺實在奇妙,程澈沒敢伸手去摸,低著頭看了好久。
喬稚柏睜大眼睛,他眼尖,看到了程澈手上纏著的繃帶:「程澈,你的手是怎麼了,又受傷了?」
程澈笑笑:「小意外。」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喬稚柏問得認真,「有人欺負你,你得告訴我們,我們幫你揍回去。」
喬稚柏並非只是說客套話。
他就是這樣一個赤誠的小孩,從小就是在明媚陽光下長大的,所以看見程澈時不時受傷,他是真的感到擔心。
雖然事實上他所擔心的程澈是一打三,而他自己是一被三打。
程澈笑著點頭說「好呢」。
喬稚柏又嘴貧:「別怕麻煩我,到時候我說賀遠川,上!賀遠川就上了,我說賀遠川,回!賀遠川就回了。」
「你他媽當喚狗呢。」賀遠川罵了句,掏了件衣服穿上:「粥你不吃我倒了啊。」
喬稚柏連說幾聲「吃吃吃」,到桌子那坐下吃粥去了。
邊吃邊點評:「是我愛的牛肉粥!話說這家粥真挺好喝的,你在哪裡買的?」
「醫院那邊。」賀遠川從衣櫃裡找了套乾淨的睡衣,拿過來遞給程澈,聲音不大:「去洗個澡換上。」
程澈接過衣服,人沒動。
他斜眼看了下床,小聲:「這不太好吧,我睡哪啊?」
「有地兒睡。」賀遠川垂眸看他:「不冷嗎,裡面衣服還濕著呢。」
「你倆吃過了?」喬稚柏吃著粥含糊不清地問:「一起吃的?」
「我找不到浴室在哪。」程澈小聲說。
「我帶你去。」賀遠川也說得小聲,「浴室在樓下,我把那塊燈關了,你可以不用戴帽子。」
兩人在這邊說悄悄話,那邊喬稚柏淡定自若地吃著粥,也不炸毛了。
幾個月下來,喬稚柏已經完全習慣他倆這樣湊在一塊說別人聽不見的話。
關上房間門,賀遠川說:「這兒。」
程澈跟著一起下了樓,賀遠川給他找了雙新拖鞋,拿了條乾淨浴巾,說:「吹風機在柜子里,牙刷也有新的,你自己拿。」
程澈剛準備關上門,賀遠川又遞進來個塑膠袋。
程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