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種吧,我要進屋喝水,渴。」
他把小鏟子遞給賀遠川,賀遠川接過去。
程澈在客廳喝了半瓶礦泉水,擰瓶蓋時聽站在外面的人說:「程澈,我也要喝。」
「我給你拿。」程澈咽了嘴裡的,說著就要去冰箱拿。
「不用。」
賀遠川人已經進來了,從他手裡接過剩的半瓶,很自然地喝完。
兩把鏟子並排插在外面花圃的土上,今天太陽大,一會功夫鏟把就曬得發燙。
喝完水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了會,程澈枕著賀遠川的腿,掏手機出來看。
手機是賀遠川買來送他的,程澈原本不要,賀遠川說不要就扔了。
程澈還是不要,結果這人二話不說真給扔了。
他只好咬牙切齒地收下了,這孩子拿錢不當錢,好好的手機扔了多可惜。
「拿遠點看。」賀遠川說,手撥弄他的頭髮:「不近視也得近視了。」
「知道了。」程澈就拿遠了些:「你像個老爺爺。」
「那不喜歡麼。」
「……喜歡。」沒招兒,他小小聲。
江河最近透析的次數多了,小姑娘每天沒什麼精神,江蔓為了哄她,便給江河買了個電話手錶。
有了手錶的江河終於開心了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加上了程澈的微信,沒事時就給程澈彈兩條消息。
這會又給彈了:哥,我要看小貓!
程澈回:等會哥給拍。
兩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躺著,劉姨抱著東西進來,路過時看著兩人笑:「真好。」
是啊,賀遠川將那縷碎發繞在指尖細細地揉,真好。
中午吃了飯,下午從院子裡的水籠頭接了水管,拉到花圃那給每一株都澆飽水。
花圃被種得滿滿當當,不久後慢慢地開滿了各種各樣的花。
什麼顏色都有,最後排是好幾種顏色的落新婦,看著像一團又一團的棉花糖。
花綻得精彩,下學期也過得快,沒多久就期末考試了。
這次清野中學打亂了考場,然而賀遠川和程澈還是在一個考場,慢慢的,校榜上也開始出現賀遠川的名字。
他要正大光明地靠近。
考完試大家並沒有感到放鬆,因為即將到來的就是緊張的高三,他們總共沒放上幾天假。
在這幾天短暫的假期里,賀遠川與程澈又去了開心獸醫站一趟。
遲老頭的獸醫站越來越熱鬧了,他倆沒帶貓去,純粹就是去看看老頭身體怎麼樣。
裡面有人,他倆就沒進去,帶了封信,從鐵皮郵箱外面學著那些小孩的樣子給投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