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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被车灯照亮,一辆辆超跑好似不要钱似的停了一辆又一辆,但富家子弟聚在这里却很少自己开,大都是给一些要钱不要命的人买注,因为这段山路危险系数极高,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
但解曲嘉却是个例外。
“嘉哥!这儿!”丁宾激动的向他挥着手,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洋妞。
等解曲嘉的车开近了之后,丁宾直接趴在车上满脸艳羡的探进头去:“哇塞!酷啊,嘉哥新提的车吗,上几千万了吧。”
“喜欢?”解曲嘉胳膊支着车窗笑了一下,“跑一圈,赢了给你。”
“你要是不想给就直说嘛,”丁宾也笑了,“每次只要你来,都是给你投注的,我先别说赢不赢,跑都是没胆子跑的。”
“瞧你那怂样。”
丁宾闻言转头啵的一声亲了一口怀里的美人:“宝贝儿你说,我怂吗?”
美人咯咯笑了两声,更挺着胸脯往丁宾怀里钻了:“在我心中宾哥可是最高大的啦!”
丁宾大笑了两声,又对着解曲嘉挤眉弄眼:“我女人认为我不怂,我就不怂。”
解曲嘉直接翻了个白眼。
“嘉哥今晚要跑吗?”
“跑一圈吧,新车都开来了。”
丁宾又笑了起来:“那我今晚稳赚不赔喽。”
他们这边寒暄,远处又传来了喧闹,解曲嘉只听见了马达的轰鸣声,然后紧接着一辆跑车刺啦一声,车身堪堪擦着他的车停下。
“woc!”丁宾被吓了一跳,直接骂出了声。
解曲嘉皱了下眉,然后就见那辆跑车上下来了一个,他仅看到就觉得想吐的人。
解曲锐,他大伯家的独苗苗,比解曲嘉大一岁,谢老爷子最喜欢的一个孙子。
两人从小就互相看不顺眼。
所以一般来说,有他的场合,大家都会默契的不叫解曲锐,同样的,有解曲锐的场合他也不会来,但今天不知怎么着,竟然撞到了一起。
解曲嘉看向丁宾。
“嘉哥你别这样看我,”丁宾立马举起手来,弯腰在解曲嘉耳边道,“我知道你和他不对付,所以都打探好了没他才叫的你,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来了……”
“这谁,”解曲锐非常不客气的在解曲嘉车顶上拍了两下,“巧了不是,原来是弟弟啊,怎么,现在见我来了都没规矩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了?”
解曲嘉眯了下眼,丁宾急忙按住他的手臂小声道:“消消气消消气嘉哥,都看着呢。”
他轻呵了一声,终于从车上下来了:“曲锐哥。”
解曲嘉恭敬的叫了一声。
但是解曲锐又摆上架子了,应都没应一声,只是很轻视的,像是在看什么不值钱的货件一样,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番后道:“听说你车跑的不错?”
话这样说,但潜意思就好像是,你小子居然还会赛车?
解曲嘉压下心中的火,他在外面是不能和解曲锐硬刚的,要不然传到解家长辈耳中,他少不了受罚。
“曲锐哥过誉了,瞎开而已。”
“哈,”解曲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今晚比比吧,要是输了……”
解曲锐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凑近他耳边,极尽侮辱道:“你不是刚订婚吗,就把陈盈送给我玩一天怎么样?”
解曲嘉眼神更暗了,他自觉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可是解曲锐更是恶心至极。
算盘不仅打的响还阴险,解曲嘉知道解曲锐这么说的目的不仅是为了恶心自己,更主要的是为了让他从此以后在陈家抬不起脸。
可要是不应,他懦弱的名声就会更盛,外界那些墙头草也就会更偏向解曲锐,在这个时刻,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爸和大伯之间的争斗。
但是,真跑的话他又不能让解曲锐输,要不然以解曲锐的小人程度,指不定会在解老爷子那边说什么。
“好,”解曲嘉笑了一下,滴水不漏道,“曲锐哥想要比,那我这个当弟弟的自然不能坏了曲锐哥兴致,只是我都是业余玩玩,技术肯定没有曲锐哥好,到时候输了,还要曲锐哥高抬贵手,这个时候我实在不敢再在我爸面前造次什么了。”
没想到解曲锐丝毫不识好歹,竟直接转头上了车:“废什么话,婆婆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