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被放到床上之后谢橙却并没有接着抱他。
解曲嘉有些不满,他想要继续滚到谢橙怀里,可是他的意识实在有些困,他有些懒得动,解曲嘉在浅睡眠中做着思想斗争,但很快的,他彻底沉睡过去。
因为在他睡安稳之前,他感到自己的背被轻轻的拍了一下,紧接着他的身子就被谢橙的手臂带着送入了一个熟悉的怀里,所以解曲嘉彻底睡着了。
他第二日醒的早,每次若在谢橙房间里过夜他都要比往常早起一个小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自己房间,再按时下楼吃早饭,这套流程没有人比解曲嘉更熟悉。
而谢橙则会比他醒的更早上一些。
所以当解曲嘉睁开眼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他愣了会儿神就见早已洗漱完毕的谢橙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问他现在要回去吗。
解曲嘉自然是不会回谢橙的话的,只自顾自的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
他出来之后同样看都没看谢橙一眼,表现的很冷漠的样子就要离开。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愣了一下,因为他发现墙角放了一个行李箱,他不确定昨晚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这个行李箱了,但他知道这个行李箱本来的位置应该是衣柜里——他确实对谢橙的房间比对他自己的房间还要熟悉物品位置的摆放。
所以这说明,谢橙要出差了?
他眉头皱了一下,想问,但是又想着还在冷战,于是一时就有些上不去下不来的憋住了。
“我明天要去a市出差,预计要去一周。”谢橙看到了解曲嘉落在行李箱上的视线了,于是便出声解释道。
但是解曲嘉却因为这事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在这里和谢橙冷战,对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还接着做什么,甚至现在还即将要去出差?甚至都不和他知会一声。
解曲嘉有些郁结,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走出了房间,关门的时候门被他关的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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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曲嘉从其他人口中才了解到谢橙要去a市谈一个项目,由谢橙和另外两个人去,没有他,解曲嘉得知之后气的磨牙,当机立断直接横插了一脚。
谢橙得知消息后还对他说:“这次合作不是很重要,少爷没有必要和我们一起奔波。”
但飞机上的解曲嘉对此只留给他一个拉下眼罩的回应。
不过他还是非常听谢橙的话的,因为在谢橙他们去见客户的时候,解曲嘉打算去找男人。
因为解曲嘉在想一件事,他非谢橙不可吗?
从有了性意识开始,他脑海中的性对象就是谢橙,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这似乎对于青春期的躁动来说有些过于单薄,他也找过女人,但却在对方脱光衣服之后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而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同样的事情面对谢橙时他却并没有恶心的感觉,甚至还隐隐的浑身都躁动发烫起来,从最开始的懵懂到成熟,和他一起的对象都是谢橙,他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只有谢橙才可以。
所以就在他第一次溺死在谢橙怀里的时候,爱彻底和性融合,于是浪漫的解曲嘉认为性应当是在爱中出生,爱会在性中成长,两者如同缠绕的藤蔓,缺一而死,但现在的解曲嘉想的却是——若只是因为他不喜欢女人呢,若是面对其他的男人呢?面对他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呢?没有爱,也会生出性吗?
解曲嘉想的很认真,在c市眼线众多,他不敢乱找男人,但来了a市,他似乎可以试试。
——谢橙并不爱他。
就像事实总是在告诉他,爱本就是虚假的,爱和性同样也要分开才好,犹如谢橙对他,也犹如解沉双对奚水瑶,亦或是解沉双对那个法语老师,又或者是丁宾和他的众多女伴。
爱,从来都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了。
第22章被阴
解曲嘉打算去酒吧,可是现在天刚微亮,他不觉得酒吧早上就会开门。
但他还是去了,因为他的旁边已经空了,连温度都没有留下。
其实他们开了两间房,但是解曲嘉却在晚上去了谢橙的房间,所以昨夜他是抱着谢橙睡的,今早谢橙轻手轻脚的要把他的胳膊拿开的时候,解曲嘉就睁开了眼。
于是谢橙道:“这几天少爷都可以睡懒觉了。”
解曲嘉闻言只是翻了个身成背对着谢橙的姿势,同时把被子也抢了过去。
去酒吧路上的解曲嘉想着,自从他和谢橙冷战之后他们还没有*过爱,他又想到,从谢橙十八岁的第一次开始到之后的每一次,都是他主动要求的,谢橙从没有主动过。
但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主动,对于谢橙来说似乎是胁迫更为准确。
所以解曲嘉又可悲的想,若是谢橙同他一样,认为性和爱是连一起的,那么谢橙应当会恨他。
“小伙子,你要去这个酒吧?这儿现在不营业,要晚上才开门嘞。”司机是个碎嘴的,听见解曲嘉报了目的地之后出于热心就提了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