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谢橙凌晨才结束了工作,但他回去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家,而是转而去了解曲嘉的房间。

别墅的灯已经都熄灭了,谢橙摸着黑走上楼梯,他敲了两下门,没有人应,于是就推门进去了——出乎意料的是解曲嘉没有在房间,被子整整齐齐的铺在床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于是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想到结婚风波平息之后,看样子解曲嘉对他恢复如初了,可是谢橙却察觉到解曲嘉这几天给他发的消息少了许多,这也是谢橙为什么今天这么晚了还要来解曲嘉房间看他一眼的原因。

并且他也从解曲嘉今晚给他发的只言片语中,感觉到解曲嘉今晚心情似乎不太好,脆弱时候的温情往往能事半功倍。

这是谢橙理智思考后得出的最优解,可是在看到解曲嘉不在的时候他却又不受控制的生出些心慌,直到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才稍稍压住心里道不明的情绪,往自己家走。

这次再推开门,就发现解曲嘉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被子中间凸起小小的一团,因为灯没关,所以解曲嘉连头顶都用被子盖住了。

解曲嘉睡的很浅,听到开门声就醒了,他醒来之后有些懵的掀开被子看向谢橙,显然还没有从梦中彻底回过神来。

“少爷怎么来这里睡了?”谢橙问道。

为什么?哦,他要找谢橙算账,于是解曲嘉的眉毛皱了起来,质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又听见谢橙又说,“少爷洗澡了吗?”

洗澡?他洗了,解曲嘉看向谢橙,却摇了摇头:“没有。”

“要一起吗?”谢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只是依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解曲嘉闻言又什么找茬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点点头:“你回来的好晚啊,谢橙,我等了你很久,久到都犯困睡着了。”

.

第二天解沉双果真回来了,并且接下来几天的空闲时间也都是在家,只是……

解曲嘉看着从书房和解沉双以及谢橙一起走出来的他大伯,眉头微微蹙起。

他爸什么时候和大伯关系这么好了?

解曲嘉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了,可是他心里又实在没个思路。

同时他又突然意识到,最近看样子是他开始正式接触公司,很多项目也以他为主导,可是实际上重要的事却又会完全把他隔离开。

解曲嘉抿了抿唇,他猜不到这是解沉双的意思还是谢橙的意思。

于是解曲嘉直接减少内耗的问了谢橙。

此时他们刚做完一次,解曲嘉咬上谢橙的肩膀,越想越觉得憋闷:“你们在和大伯谋划些什么?”

解曲嘉咬的有些重,松口的时候上面留下了一圈红色的牙印。

谢橙并不喊疼,也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只是再次俯下身,沉重的喘着气。

敏感的解曲嘉瞬间就有些伤心了,他咬着唇硬生生的没有出声,等适应了之后才再次开口:“等有一天,我要把你的舌头拔了,谢橙。”

那样就算总是不说话也不会惹他生气了。

“为什么?”谢橙出声了。

解曲嘉皱了下眉,不懂谢橙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橙伸手拢去解曲嘉额头上的汗,缓了一下问道:“我没听清少爷刚才说什么,只听得要拔了我的舌头,为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吗?”

解曲嘉眯了下眼,去辨别谢橙这句话的真假,他其实有些不信,一向收放自如冷静理智的谢橙,会情动到连他说的话都听不清?

还是这句话仅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解曲嘉才不要什么台阶,最起码现在这个时候他不想要,于是他又问了一遍:“我在问你,谢橙,你们这几天在和大伯说些什么?”

“也没什么……”

果真如此,解曲嘉想,装什么装啊,他抓上谢橙的头发,没有再不识趣的发问,只恶狠狠道:“你太慢了,再快点。”

但谢橙紧接着又压住仅剩无几的清醒继续道:“就是说了解老爷子的事,老爷子这身体恢复的有些异常,我怀疑是不是喝的药有问题。”

解曲嘉一时愣住了,喃喃道:“除去医生外,那药从煎制到端给爷爷都是由小奶奶负责,从没有让我们其他几家经手过,就是不知道解沉樊清不清楚,如果他也知道的话……”

解曲嘉打了个冷颤,只觉人心凉到令人发寒——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谢橙又不说话了,他不是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毕竟仅满足解曲嘉此刻的要求就已经很费力了。

可是解曲嘉还在追问:“那这事和大伯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和他说?”

“枪打出头鸟,这种功还是不要揽在自己身上,毕竟真证实之后老爷子不一定就会舒心,就怕迁怒,还不如卖一个人情。”

解曲嘉抿唇,只觉谢橙这真是一石二鸟的好算计,他大伯这个蠢货能不能看出来不提,但就算他们知道解老爷子可能会迁怒也要赌一把其中的奖赏,毕竟现在他大伯做不出成绩,解曲锐因为他的原因又出院之后一直躲在家里很久都没有出来过了,如今这个时间段,剑走偏锋也要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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