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曲嘉:“……”
张锦佑笑眯眯的道:“话说宾哥真是福大命大运气好。”
“那肯定是你宾哥我上辈子行善积德的事情做的多。”
丁宾这样说着,又暼了解曲嘉一眼,只见对方已经有些醉了,眼角都染上些红色,问了他一嘴出院的事情之后就又不关心了,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冷漠游离感。
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一些。
结束的时候张锦佑又说嘉哥醉了,要不要让谢橙来接他。
解曲嘉摆摆手:“丁宾送我回去吧。”
简单的语气,丁宾却觉得带了些一贯高高在上的命令,但他仍旧笑道:“好嘞,能送嘉哥回去,我的荣幸。”
解曲嘉:“……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张锦佑的嘴贫了?”
在半路上解曲嘉就有些想吐了,他躺在后座,坐起身拍了拍丁宾的座椅:“停一下,想吐。”
丁宾立马给他找了个垃圾桶停了下来。
解曲嘉打开车门就被外面的冷风吹了一哆嗦,手指用力的扒着垃圾桶吐了一通才感觉稍微好些,他转身打算上车,抬头却好似看见了一摸熟悉的身影。
谢橙?
解曲嘉怀疑自己眼花了,他揉了下眼,远方阴影处的那身影就不见了,好似幻想。
“怎么了嘉哥,看什么呢?”丁宾问他。
解曲嘉摇摇头坐上了车,丁宾给他递上去一瓶矿泉水,他接过之后一边仰头含了一口,一边给谢叔发了条消息——谢叔,xxx这个车牌号是我们家的车吗?
在解曲嘉低头把水吐到小垃圾桶里的时候,谢叔给他回了消息——是的,谢橙今晚开出去了,奇怪了他怎么没开他经常开的那辆?
解曲嘉把身体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谢橙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懂。
“咱们是稳一会儿还是现在走?”
“等会儿吧。”解曲嘉视线透过车窗落在了远处谢橙的车上。
丁宾转头,顺着解曲嘉的视线也望去:“怎么了吗?”
解曲嘉伸出手指,在车窗上一下又一下的描绘着远处的车,良久,他也不见谢橙开车过来找他,于是解曲嘉又道:“走吧。”
他是真弄不懂谢橙为什么今晚过来了。
碰巧?
解曲嘉呼出一口带着酒气的呼吸,脑子晕乎乎的,算了,他也不想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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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那天,家里的仆人都放了假,偌大的房子只剩他,解沉双以及奚水瑶三人。
奚水瑶脸上扬着笑,房子被装扮的红红火火充满着过年的氛围。
解曲嘉窝在沙发里眼睛看着春晚,思绪却早已模糊,整个人飘忽忽的大脑一片空白。
奚水瑶极力烘托着气氛,可是一个人的声音是怎么都带不起这个空大的家的。
解沉双只眼睛看着电视。
解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他们所有人便会在除夕这晚聚在主宅里,虽然可能并不情愿但面上看着还是热闹的,如今解老爷子去世,解曲嘉也没有组织,所以今年这个主宅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解沉双看了会儿就觉得无聊,站起来道:“我先上楼睡觉了。”
“除夕要守夜的。”奚水瑶叽叽喳喳的声音便停了下来,小声道。
解沉双没有回答她,只自顾自上了楼。
奚水瑶便看向解曲嘉,声音带了些伤心:“嘉宝儿……”
解曲嘉回过神来,歪了下身子把头靠到奚水瑶的肩上:“没事,我陪妈妈守夜。”
奚水瑶便又笑开了:“好,这首歌还挺好听的。”
解曲嘉的视线又落到电视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奚水瑶的话。
3,2,1,零点的钟声终于敲响。
“嘉宝儿,嘉宝儿。”奚水瑶轻轻的推醒缩在沙发上睡着的解曲嘉,柔声道,“新年快乐。”
解曲嘉睁开眼,迷迷糊糊的道:“新年快乐。”
奚水瑶变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笑着塞到解曲嘉的口袋里:“嘉宝儿要是困了就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拜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