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佑睁大眼睛:“真假?几千万诶,这可不是小钱!”
“我没想到最后解老爷子给我留了很多遗产,已经够我骄奢淫逸的花一辈子了,其实现在也挺好,没有了解家的束缚,钱多的也花不完。”
张锦佑想说,很好的话为什么心情还那么低落,但是他张了张嘴第一次当了个人没有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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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曲嘉把张锦佑带回了解老爷子给他的其中一个房子里,那处离他的公司近,还有个庭院,解曲嘉便打算以后就在这里长期住下了。
由于每处房产都有专人定期打扫,所以他们直接就可以住。
刘顺在得知解曲嘉不在他家住了之后犹如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说了一连串话,先是问他是不是住的不舒服,又是安慰他不要想不开,再是担心他有没有钱花,之后又非要给解曲嘉打钱。
解曲嘉不是很理解刘顺的思想:“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老板,就算被家里赶出来了你认为我会没钱吗?”
刘顺诡异的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你为什么住公司啊?”
解曲嘉没回答,只说挂了。
刘顺又突然意识到解曲嘉住在公司如果不是没钱的话,那就只能是对方想要浑浑噩噩的得过且过,对生活没了希望。
于是刘顺又道:“要不这几天你别来公司了,我把公司给你照看的妥妥贴贴的,你就和你朋友好好玩玩,要是你朋友走了你还来我家住,我和你说,妮妮一听你不……”
解曲嘉直接挂了电话。
此刻张锦佑正坐在家里的岛台上调酒,他听着电话那边戛然而止的话砸了两下嘴:“你们公司上下级之间关系这么好的嘛?”
解曲嘉没理他这句,只问:“调好了吗?”
张锦佑打了个响指,把酒杯推给解曲嘉:“今晚就让我们大醉一场,骂他狗娘养的渣男!”
解曲嘉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脸皱成了一团。
“又呛又苦,这就是你说的世界级调酒水平吗?”
“诶,不是嘉哥,你要喝小甜酒的话怎么大醉一场?”
“甜酒也有度数高的,是你调的难喝。”
“不是!我看你是不是不想醉,连带着不想骂谢橙!”
“……”
张锦佑把手臂搭在解曲嘉的肩膀上:“嘉哥,心里有苦水要吐出来才好一些,憋在心里只会把自己憋坏,而酒精就是最好的良药!”
“你自己去喝这苦药吧,”解曲嘉皱着眉拨开张锦佑揽住自己的胳膊,“我要去睡觉了。”
“诶诶诶诶诶,”张锦佑不干,“那我来的作用是什么,嘉哥你需要好好的发泄一场!需要呐喊出来!哭出来!”
最后解曲嘉还是喝了很多苦酒。
不过他醉了之后仍旧没有大闹,也没有骂天骂地的诉说,而是很安静的趴在岛台上难受的皱着眉。
反倒是醉后的张锦佑抱着解曲嘉痛哭流涕的喊道:“我感觉我哥全世界最最最爱的根本不是我,上次就因为我们在他方案上做的时候一不小心弄脏了,他就不理我了整整两个小时三十二分钟!为什么我哥不能全世界只爱我,他只能有我一个,只能爱我一个!”
张锦佑昏睡过去最后一秒还在嘟囔:“谁让他是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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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下场就是第二天起来头疼,解曲嘉头疼的都要裂开,他自己泡了一杯蜂蜜水,顺手还给了张锦佑一杯。
张锦佑此时此刻正抱着抱枕趴在沙发上,嗷嗷着自己毁容了,眼睛都肿了。
“你喝不喝。”解曲嘉递杯子的手伸累了,想直接把这杯蜂蜜水泼在张锦佑的身上。
好在张锦佑在他不耐烦的前一秒起身接了过来,非常自然的喝下——一看就是没少被这样照顾。
解曲嘉坐在张锦佑旁边,喝着自己给自己泡的蜂蜜水,更想把蜂蜜水泼到对方身上了。
张锦佑对于如何安慰人这件事,唯一的认知就是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他不走心的哀嚎完了,就拿出手机列出一大堆吃喝玩乐的事,一条条读给解曲嘉听。
解曲嘉静静的听完了之后却道:“不去,我要去公司。”
张锦佑瞪大眼:“不是吧嘉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敬业了?”
“去拿喷火龙的骨灰,埋在院子里。”
张锦佑噤声了,他知道喷火龙是从小陪着解曲嘉一起长大的金毛:“喷火龙去世了?”
解曲嘉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