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狗歪着头看了几秒终于试探性的上前接近了解曲嘉。
解曲嘉伸手想摸它的头,小狗的耳朵早已后仰,呈现出一种最好摸的状态。
于是解曲嘉最终把这只小狗抱了起来:“去宠物医院吧。”
“好嘞。”张锦佑愉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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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做了检查,除了营养不良和身上有跳蚤外没什么大问题。
张锦佑问解曲嘉要给它起什么名字,还说挺有缘的,这只小狗和喷火龙一样都是黄毛。
解曲嘉想了一下道:“就叫小一吧。”
张锦佑一时没有理解这个名字的含义,直到第二天,解曲嘉又捡回来一只流浪狗,起名叫小二。
张锦佑此刻正和解曲嘉一起蹲在喷火龙的墓前,他抱怨道:“我就来了两天,什么事都没干,就陪嘉哥你跑宠物医院了。”
解曲嘉由蹲的姿势改为盘腿坐,喷火龙的墓碑立在了庭院里的东南角,这里一天大多数时候都可以被阳光照到。
他还给喷火龙立了一个小小的牌子,牌子上写的是皮卡丘和喷火龙之墓。
于是张锦佑又问他:“皮卡丘是谁?”
解曲嘉道:“喷火龙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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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锦佑来的第三天,解曲嘉捡了第三只流浪狗,并取名叫小三。
张锦佑眨巴眨巴眼:“你要开狗舍吗,嘉哥。”
解曲嘉此时此刻正隔着宠物医院的玻璃隔间在逗小一,他问医生:“小一什么时候可以接回家?”
“小一身上的跳蚤想要在医院彻底清除需要一到两周的时间,不过小二小三没什么事,可以先带回家,已经做了内驱,一周后来做外驱或者自己在家做也可以,接下来就是打疫苗,注意事项和时间间隔这些都在小册子上会有。”
解曲嘉点点头,把小二和小三带回家了。
两个小家伙在后座上蹦蹦跳跳的,一会儿挠挠这儿一会儿看看那。
张锦佑点着两个小狗的脑袋道:“你们可别把嘉哥的车抓坏,要不然卖了你们也赔不起。”
解曲嘉淡淡的看了张锦佑一眼。
张锦佑啧了一声,一手一边抱住两个小家伙大哭:“你看看你看看,我为了嘉哥着想说了你们,他还不乐意了,怎么会有这么无情的人,呜呜呜呜。”
小二呜了一声,蹭了蹭张锦佑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两小只聪明还是流浪狗天生敏感,接下来的路上它们只是乖巧的趴在后椅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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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锦佑来了四天,第五天的时候就向解曲嘉说要走了。
解曲嘉在第四天的时候没有再捡到小四了,一是因为流浪狗的数量并不多,二是因为愿意跟着他走的流浪狗就更少了,不过解曲嘉也不在意,随心而已。
“不过了六日吗?”解曲嘉问。
张锦佑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六日我要回去陪我哥了,他六日不上班。”
解曲嘉想张锦佑周日来的,正好到今天周五,挺好的,两边都不耽误。
张锦佑还在卖乖:“嘉哥,我为了找你来可是逃学了呢。”
解曲嘉向两只小狗一粒粒的扔着狗粮,不理他。
张锦佑便躺倒在沙发上,看着两只蹦蹦跳跳的样子感慨道:“多养几只小狗也挺好的,热闹,有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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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曲嘉把张锦佑送到机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有人在他门前鬼鬼祟祟。
他皱着眉靠近,就见丁宾蹲在门前,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小三的嘴筒子都要钻出栅栏门,吃的不亦乐乎。
解曲嘉按了一下喇叭。
丁宾吓了一跳,抬起头在看见解曲嘉从车上下来之后脸色更尴尬了。
“你下毒呢?”解曲嘉问。
于是丁宾脸上的尴尬瞬间又变成了气愤的红,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是最后只是哼了一声,把火腿肠掰掉小三咬的地方直接全塞自己嘴里了。
小三见此急得哼唧叫了两声。
解曲嘉:“……”
解曲嘉这才发现丁宾看起来颓靡了不少,下巴上还有长出来未处理干净的青碴。
“我可能要进去了。”丁宾也不站起来,就在原地蹲着,呆呆的看向小三道。
小三看见解曲嘉直接就开始兴奋的扒门,小二也跑了过来,两只小狗都想奔到解曲嘉怀里。
“所以呢?”
丁宾闻言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解曲嘉惯例的无情让他连眼都红了:“没有所以,还有就是盛安渝醒了。”
“谁?”解曲嘉垂眸看向头上好像飘着乌云的丁宾。
“陶时序对象。”
“哦。”
丁宾抿了下唇:“我能看出来,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前几天还来找过我,我承认了对你的陷害,只说都是因为我嫉妒你才这样做,都是我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