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橙手指摩擦着一根烟,没有说话。
昨天穆木去了解曲嘉家,晚上新闻就被爆出,今天解曲嘉还约了穆木见面,明眼人都知道这肯定是解曲嘉的报复。
王特助想,自从董事长从对方公司回来之后就一直拐弯抹角的来远远的跟着解曲嘉,就跟着,看着,其他的什么也不做。
在最开始上任的两周,董事长还一切正常的做事,可是仅仅持续了十二天,董事长就跑去了解曲嘉的公司,之后就是各种借口的跟踪,但不可否认,只有在董事长看到解曲嘉的时候,他才感觉对方整个人才宁静了下来。
王特助是全局参与谢橙夺权的人,也知道两人混乱的关系,经历了这么多,他对此有的只是唏嘘,他完全评价不了,只是唏嘘。
“少爷要是能舒心些就值得,”谢橙身子往后闭了下眼,“走吧,至于那些老古董……这么多年公司也该换些新鲜血液了。”
“等一下董事长,”王特助突然坐直了些身子,“解曲嘉去了药店?”
谢橙睁开了眼,微微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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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曲嘉从药店出来的时候那辆车还没走,他看见车窗降下来了一小点缝隙,然后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里面伸了出来,弯曲的指关节中夹着一只烟,猩红的点跳了两下,烟灰散落,然后那双手就又收了回去,连带着窗户也合了上去。
谢橙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解曲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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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曲嘉失眠的厉害,所以他不想回去睡觉了,他找了个酒吧,想着醉酒之后会不会睡的好点。
他给他的朋友发了一圈微信,可是却没有一个出来陪他的,也是,现在他不是解家人了,此时又是风口浪尖的时刻,这些从前就是为了解家这个名头来的人自然也不会再想和他有关联。
不过解曲嘉约不到人也无所谓,反正他有钱,自己潇洒也可以。
他随便进了个酒吧,找了个卡座要了一堆酒,都是度数高的小甜酒。
舞台上群魔乱舞,音乐震的耳朵疼。
这个环境让解曲嘉头脑有些发飘的抿了一下酒杯。
这个调酒师和张锦佑一样是个半吊子,要不然甜酒怎么也会又苦又辣呢?
解曲嘉不喜欢,但他还是仰头吞了。
如此吞了四五杯,他感觉世界更飘忽了。
解曲嘉歪头倒在了沙发上,音乐似乎停了一瞬,好似错觉,很快音乐声更高,解曲嘉寒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抱了起来。
他难受的皱了下眉,下意识的捂住耳朵。
于是音乐声就真的听不见了。
眼前突然也变黑了,五感瞬间全部被熟悉的气味包围,他迷迷糊糊的伸手,抓住了盖在自己脸上的柔软布料。
晃晃悠悠了很久,他闭着眼好像处于梦乡一样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更柔软的东西上,应该是床上,熟悉的气味更浓郁了。
然后他又感觉自己嘴边放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他下意识的吸了一口,甜滋滋的。
温热的毛巾轻柔拂过他的全身各处,解曲嘉有些舒服的哼唧了两声,但那毛巾却突然不动了。
温热,轻柔,还有熟悉的味道,各种美好的感觉让解曲嘉的眼皮沉重到完全睁不开,这几天缺失的睡眠似乎都在今天像山一样向他压来。
停在他小腹上的毛巾被施加了些压力,闭着的眼皮上多了道阴影,紧接着带着微凉的柔软附在了他的唇上,先是舔,后是咬,然后就是吮吸。
解曲嘉下意识的张开嘴,熟悉的味道更甚。
“睡吧,少爷。”解曲嘉也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他有些不甘心,不满足,皱着眉想要抬起头去追随,但是他没有力气,困意太重了,枕头也好软,味道也很熟悉。
解曲嘉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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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解曲嘉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很舒服,没有头疼,也没有难受,嗯,身体各处也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解曲嘉向下压了些嘴角。
房门被打开,他抬眼正好看见走进来的谢橙。
“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现在常住的地方,少爷,”谢橙弯腰把饭放到床头柜上,“您昨晚喝醉了,我就把您带了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喝酒?”
“碰巧看到了。”
解曲嘉看着对方面不改色的样子突然嗤笑一声,他翻身要下床,可是谢橙却突然蹲到他面前。
谢橙仰着头问他:“少爷头疼吗?”
“滚蛋。”解曲嘉抬脚就要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