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哦,这狗官真该拖出去碎尸万段,好祭天喂狗!
“你说那采花大盗另有其人,便是你被本官冤枉的,那也得捉到真凶方可盖棺定论。”顿了一下,刘凌眯了眯眼。
“……”
微俯身伸指捏起屈现的下颚,刘凌又道:“况且,你昨日三更半夜擅闯女子闺房欲图谋不轨,可是被本官当场捉拿,你说你冤枉,你到底何来冤枉一说?”
“图谋不轨狗官你个屁!”屈现对此诽谤不认。是,他是三更半夜擅闯女子闺房,但那是采花大盗欲对闺中女子图谋不轨,他是去坏人好事,抓真凶啊!
哪知你个狗官突然闯进,不分青红皂白将他活捉当了替罪之羊哦!
刘凌拧眉,手下用了点力:“好好说话,莫要胡扯,本官何时说你对本官的屁图谋不轨了?”
这话牛头不对马嘴,不知是否狗官故意为之,说得屈现真真无言以对,有种秀才遇到狗,有理说不清的无力之感。
奈何清白要紧,屈现振作精神,没空与狗官闲扯犊子:“滚你娘的屁!狗官,我真是冤枉的,我说了我不过一介乡野屠夫,未婚妻于一月前夜里被那采花大盗所掳,我一路追踪至此,昨夜擅闯女子闺房并非欲行苟且之事,只是为了擒他好问出我未婚妻的下落!”
结果狗官听罢神色诧异,竟对他来了一句:“你已有未婚妻?”
怎的,自古男大当婚,这很惊讶吗?
屈现不解,想必狗官的乌纱帽定是花钱买的,觉着和这狗官沟通无能:“我有无未婚妻,这与你何干?话说狗官你听的重点到底在哪里?”
清了两声嗓子,刘凌扬手便甩了屈现一耳瓜子,干脆利落的很:“放肆,本官问话何须你指手画脚?”
“……”
这一掌,狗官力道其实并不重,但屈现还是撅了去。毕竟自昨夜起他被狗官刑审了一日,没吃没喝,身体根本吃不消,若非长年宰杀牲畜练就一身好体力,怕是早已驾鹤西去。
“大人,如此可还需再审?”一旁冷眼旁观已久的狱卒见机请示。
刘凌打量屈现那一身饱满的腱子肉,若有所思之间,一扬手:“不必,拖他下去命人好好沐浴更衣一番,上完药搁我房里。”
“呃,是。”
第2章 强上狗官
屈现醒来时,感觉浑身格外神清气爽。
咋一睁眼坐起,身下是一张雕工精致的木床,眼前帐幔如烟,随风轻拂。
镂空的雕花窗桕,耀眼的缕缕白光映入,灿亮整个昏色的卧房。
可见内室碧石桌上,玲珑青鼎烟袅袅,西壁一幅山水画栩栩,笔触极尽柔致,直欲凸现娟面来,满屋的雍容珍品。
空气中,一股沁鼻清心的檀香隐约闻来,提神醒脑。
但这幕景地,屈现视之却觉自己像是在梦中未醒,直至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捕快手端热乎的饭菜走了进来:“哟呵,还挺能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