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个屁。”
许是色谷欠攻心,又是头一遭干这种不知廉耻之事,屈现一边觉着这数年来的操守与三观逐渐崩塌,一边又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引诱得新鲜又刺激,于是在本能的谷欠望唆使之下,很快,他听话得配合刘凌的动作甚是粗暴又疾快地操了起来。
刘凌被这般鲁莽捅得忍不住骂道:“啊嗯你个杀猪的,先慢点,我受不住……”
“……”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尽量日更,嘻嘻
第4章 确实狗官
不多久,一阵由缓至急的清脆的皮肉相击声和激烈的呻口今充斥整个房间,令门外一干偷听的糙汉子们啧然感慨,唏嘘不已。
“你们猜猜,这谁上谁下啊?”
“虽说咱大人那小身板比不得那屈现,但武功了得,我猜是大人在上。”
“我看未必,听听咱大人叫得多浪多骚,定是□□的。”
“得了吧,那屈现啊啊叫得也是欢得紧,我觉得是两个人你干我,我ganni,轮着来……”
……
屋内,好一顿耳鬓厮磨,干柴烈火,犹似小别胜新婚。
“如何,啊,嗯……可是爽翻天了?”刘凌在屈现身上不断上下浮动,摇得身下的床榻是嘎吱嘎吱作响不休。
是啊,这床笫之事,屈现迄今为止是第一次开荤,自是爽得不行,但又因羞耻之心,努力强打的理智濒临崩溃边缘疯狂试探,让他的身体欲拒还迎起来:“啊不,不,不要,我天……你个狗官,啊舒服,我不行了,要……要啊你,你慢点,慢点,太快了啊,不行……”
这嘴上说不行,可这身下却拼命来回捅得那粉嫩的媚处好生起劲,一下又一下的,连带出晶莹的□□。
“放屁,好你个……口是心非的狗东西……”
……
一场荒唐的床笫之事过后,已是午时,被吃干抹净的屈现,一大老爷们趴在床上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嘶声哭得像极了死了爹妈那般痛心疾首。
屈现这辈子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和一个男子行那等苟且龌龊之事。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丧尽了天良。
屈现觉得自己脏了,很脏,他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冰清玉洁,出淤泥而不染”,无颜也愧对他的未婚妻啊琼。
如若啊琼还未被采花大盗所玷污。
“行了,你别嚎了,这从始至终,可是你一个劲儿干的本官爽得死去活来,这会儿你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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