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早上发生的事,那般羞人不堪,经历过之后,屈现倒觉得这其实应与女子行房事时无差的。这一想,他面上莫名忽地一热,红了后耳根,下腹随即一股热流涌上漫遍四肢百骸,感觉一阵口干舌燥得厉害。
感觉一来,春思难抑,屈现深吸了一口气,鬼使神差的,手指在那边缘处摩了摩,末了终于一鼓作气,趁那空穴放开时,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突然来这么一下,猝不及防,刘凌无可抑制娇吟一声,似痛非痛,似爽非爽,令人难以言喻。
而屈现感觉那嫩处在狗官那一声吟浪呼出时紧紧咬住了他的手指,不让他有所举动。
“让你抹,你……你插进来作甚?”刘凌缓了口气,嗔目问道。
屈现没吭声解释,见狗官如此反应之大,他心中不禁燃起一个戏谑又玩味的念头——他突然好想用手指狠狠插进那个地方,弄得狗官谷欠罢不能,也向他求饶一次。
仅在一念之间,屈现不过略微迟疑一下,手指猛得一勾,再勾,在那温热湿润的内处狠狠翻搅起来,搅得水声滋滋作响,不堪入耳。
“嗯啊你,你别动!”有点舒服也有点痛,这种感觉熟悉的酸爽,刘凌口上虽拒绝,却没有一脚踹开屈现,反而像是下意识地并拢双脚,更夹紧了那处的手指。
“我不。”屈现像个孩童闹了脾气似的,又插进一根手指,心下暗自得意道,哼,让你个狗官在牢里打老子,让你趾高气扬地威胁老子,现在老子就要搞得你死去活来!
刘凌气得笑骂道:“狗东西,你个混账!”
“你个狗官,到底谁混账?”屈现两根手指就搅了半晌折腾得狗官够呛,喘得是上气不接下气,却愣是没动脚踹开他,显是欲拒还迎、口是心非的表现。
再捅进一根手指,屈现快速地抽弄着,惹得狗官从哼哼唧唧直奔啊啊大叫出声,鄙夷地冷笑道:“你让我给你上药,不就是想我□□么,啊?你才是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对,嗯嗯……我是狗东西,好哥哥,别磨叽,那你倒是痛快地把你那玩意给本官插进来啊。”
“插就插,怕你啊狗官!”
“呃啊……”
这美人计勾的,这激将法激的,简直是法力无边,被机智如狐的刘大人灵活运用得恰当好处。
于是,二人从抹药顺理成章地直接成了合女干。而后的二个时辰里,伴着刘大人卖力的呻口今声不绝如缕,双方情绪高涨,使得满屋旖旎之光,春景盎然。
第7章 狗官疑金
这一番翻云覆雨,比前次折腾凶猛得多。
由于一整日没怎么吃饭,以致屈现体力不支,刘凌也被上得撅去好几回,二人折腾到半宿,双双昏睡而去。
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屈现发现除了床褥凌乱不堪之外,枕边空落落的,一片冰凉,刘凌不知去向。
抱头在床上干坐了会儿,屈现回忆昨日发生的种种,不堪回首。这思来想去,他想跳护城河的心都有了,懊恼自己昨日一时丧心病狂,太过冲动,又被那狗官坑了一回。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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