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快火烧眉毛了,侯爷是在等什么?等死么?”
“自然不是!”
其实在追风侯追来之前,刘凌早觉着此事蹊跷,令他疑惑不解的地方太多。
眼下得知那黄金条子是丞相魏国中的,那疑惑便迎刃而解。
但解释有三种,刘凌不知是哪种。
第一种,也是最简单的一种,有人欲掰倒七皇子,以此含蓄的手段使得七皇子方寸大乱,自露狐狸尾巴;
二是,很容易想到的,有人心术不正,虽想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但手段太残忍;
三是最可怕的,有人使了一手伎俩——栽赃嫁祸,鹬蚌相争,想坐收渔翁之利。
但不管是哪一种,欲销金,便不可能只会一只狗出门闹事,自是多多益善了。
“侯爷等的,莫非是在等另一只狗出现?”刘凌猜得十拿九稳。但他心里还有个疑惑之处,令他费解——这狗为何偏偏就跑到了太阳县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闹事?
追风侯听罢,啪啪鼓掌,笑赞道:“刘大人果然聪明绝顶,不枉本侯当年慧眼识才,对你手下留情。”
“那还真是多谢侯爷当年不杀之恩。”
“客气。”
刘凌哼了声,这就开始谢恩了:“侯爷的时间还真是宽裕,可真等得起,就不怕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你身后那位大人一时狗急跳墙,破罐子破摔,来个鱼死网破?”
侯爷悠声道:“那自然是不能干等。”
“哦,侯爷已有打算?”
“没有。”
“……”
刘凌拍着追风侯的肩,好心提醒一句:“侯爷,这世上可没有不漏风的墙。你在明,他在暗,莫要一时疏忽大意,被人牵着鼻子走,可别过了奈何桥还浑然不知。”
追风侯叹了声气:“你一向老谋深算,所以,本侯这不找你出注意了吗?”
“侯爷可真看得起下官。”
“不管怎样,刘凌,你若还想好生过这逍遥日子,这趟浑水你是趟定了。”
“侯爷好算计。”
“哪里哪里。”
面上看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但刘凌心里的确还不想到时死不瞑目,说道:“那侯爷,可已准备好丞相大人随时会被皇上抄家的觉悟?
“你问的是什么废话,觉什么悟,皇上他老人家要抄早抄了,何必等这节骨眼上凑热闹。”
也是,后宫之首,那位才高八斗的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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