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揉着脑门,嘟囔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微微微博上澄清的视频分析,还还有贴吧上的帖子……岩州说是你弄的?”
“嗯。”
“谢谢你!”
“还要你跟我客气么!”安城咬着牙,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什么状态。
临时走开是朋友有难,不能怪她。可自己这心里到底是有股子憋屈劲儿,没处发泄,再加上喝了酒。他不耐烦地朝人挥挥手:“快回去吧……”
“阿城,我听盼晴说了。”
这句叫男生顿住:“什么?”
“盼晴说…你准备那么多…是…是为了跟我…表白?”
最后两个字像是刺痛安城的神经一般。
四…不、五年了。
表白的次数用年岁都算不过来了吧。
是啊,“表白”轻描淡写才两个字,可……
越想越不受控制,刚刚运动压制下去的酒精又一下子烧上大脑。
他脾气耐撕不经常发火,却终是忍不住皱眉、反身、将白尺摁在篮球场的铁丝围栏上。
用了力气,撞击发出“哐”的一声。
“嗯?所以呢?这次你就用这种方式拒绝了我?”他五指抓在围栏的缝隙洞里,咬着牙。
眼前的安城跟个小巨人似的,白尺连视线都在他胸口以下。
她咽了口口水,抬头,撞上那干涸的唇,自己踮了踮脚,却发现只是徒劳。
她不说话,也不出声,眼眶红红的,只是不停的在踮脚,变换姿势,在地上寻找垫脚物。
样子神态都显得有些笨拙。
安城没看懂她要干嘛,以为眼前人又在想办法转移视线,怒火烧的更旺:“啊?你倒是回答我啊?”
手上一用力,整个篮球场这一面的铁丝网都跟着在晃。
声音巨大,吓得怀里的小东西不敢再乱动了,瘪嘴低下头去:“阿阿城,你一米九,我一米五九……你若不低头,这辈子,我注定踮脚都吻不到你。”
闻言的人眉一沉,吐口气,见她这样子,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手从围栏上拿下来,食指并拇指,按了按晴明穴,让自己冷静。
静了好一会,才突然抬头看球场里:“阿泽,把球扔过来。”
黑小子光顾着看戏,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阿泽是自己,慌慌张张的:“……哦?哦。”
但球扔的很准。走近轻轻一抛,丢在人手心里。
安城将篮球扔在地上,拿脚抵住,将球稳固在围栏边上。两手架住丫头的胳肢窝,拎起就送到了篮球上。
咬肌在颤、露出獠牙:“现在试试,吻不吻的到?嗯?…唔……”
唇形软蠕。
紧紧的贴在一起。
这个吻跨越了白尺懵懂的发芽阶段。
终是如期而至。
安城瞪大眼睛,飞速眨了两下。
大概是惊吓过度的原因吧,脚下一松,没抵住篮球,球就这么滚走了。
白尺纤瘦的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没了支撑物,也没有力气,往下一掉。
半挂着。
她昂起头,脸蛋红炸了,薄薄的唇轻轻开合:“你,还愿意做我男朋友么?”
声音磨人。
可说完,却两厢安静了。
安城垂着眸子,自上而下凝着她。也不说话。
就这样静静的对视,好久。白尺手臂上仅剩的那点力气也终于用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