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依旧是一幅温和的笑容,接话说道:“你说的没错,字面意思理解的也很透彻。但没往深处想。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有这个词。所谓命中缺命者,确有人在。对,命中缺了命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间,但可以先还一条命给这里,这样之前借来的命归还之后,不就两不相欠了吗?”说到还命的时候还指了指地上。
白小雨听完只觉得这人说话的内容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现在在他想来这人不是神棍,是个神经病,还是速闪为妙。
想着也不逗留,再也不看这长者一眼,扭头就走。长者见白小雨说走就走也没出声,只是脸上依旧一幅温和的笑容,等到白小雨走出大约十来米,那长者洪亮的嗓音才从背后传来:“命中缺命是非命,福祸之间祸当行。人生一世,白云苍狗,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永远是个未知数。小兄弟,在河堤尽头的那座桥柱下有一个信物,待会儿如果遇到麻烦的人可以带那人寻出来。若那人问你,你万不可说出我的容貌,只让那麻烦之人卖我个面子,方能为你化解一场劫难。好自为之吧。”
白小雨听到这长者说话也没回头,只当这是演的双簧,待会估计会有他一个同伙来找麻烦吧,这也太老套了,就算真有找麻烦的人也不会跟他废话的。所以脚步只是顿了一顿就接着继续朝前走。如果白小雨现在回头的话,一定会觉得非常诧异,因为那树下已经没有人了,四处都是稻田,这长者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还能再假点嘛?这哥们儿以前没见过啊,难道是新来的?怎么跑这来忽悠我了,还神神叨叨的。
也难怪白小雨会奇怪这人眼生,南县他家附近就那么大,不管是杀牛的放羊的,算命的测字的,这附近的人家不说白小雨都认识,最起码都眼熟,可这人自己却从没见过,他也只当是个过路神棍,又走了几步就完全把这人撇到了脑后。过客嘛,想他那么多干什么。
“今儿这路怎么感觉怪怪的,我是走了多久了?怎么一路上也没什么人啊?”白小雨也不知道自己沿着河堤走了多久了,只是觉得今天走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让他自己都有点神情恍惚了,但天色依旧是刚放学时候的天色,这也是没让他想太多的因素之一。
正直初秋,天气渐晚。这五六点的时候天色应该黑的很快,白小雨感觉自己走了有一两个小时了,但这天色却还是无限美好的晚霞,感觉中的时间与天色之间的差异让他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更奇怪的是自己也兴不出怀疑的心思。这可和平时脑子转的飞快的他有着天大的反差。
正当他走的有点不耐烦的时候,终于走到了河堤的尽头。这尽头是一座桥,正是刚才长者说的那桥,过了这座桥,再过一片林子就到白小雨的家了。至于那信物他早就给忘了,根本也没当一回事,所以压根就没记得这事儿。
白小雨上桥后发现桥上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却是方晗。他有点奇怪方晗怎么跑这来了,要知道方晗家可不在这条路上,而且这条路没有岔口,自己一直在这条路上走着,就算方晗过来,肯定也是在自己后面,这怎么跑前面来了?
也顾不上那么多,白小雨上桥后拍了拍方晗的肩膀说道:“嘿,妹妹,怎么跑这来了?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呢,是不是游泳过来的啊?怎么一会没见你,都跑我前面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