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久这才收回目光也举起了杯子说道:“嗨,有什么佩服不佩服的。我和师兄从小就被师父传授道心,这点自持力都没有还能生的出来正气嘛,不过这儿的服务员还真挺漂亮的,是不是,来,喝。”
白小雨笑着干了杯中酒,心想这可真是大爷的自持力啊。
这初冬常温的啤酒已经比较凉了,孟久和白小雨干了一杯之后觉得倍儿舒坦,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边瞎侃一边涮菜吃。
要说白小雨最喜欢吃的那当数火锅无二了,他一直觉得火锅就跟人间百态一样,里面儿放着各种各样的菜,像极了各种各样的人。不一样的菜是注定不一样的出身,菜上过来的时候就注定豆芽有豆芽的命,腰花有腰花的命,这是无法改变的,也挺无奈的,这就是无法改变的出身。不过想想吧,也就释然了,就像白尚天所说的那样,这就是命,都是早已注定好的。
俩人都挺能喝,但都没喝多,孟久倒没什么事儿,可白小雨却不能喝多了,他不能喝的烂醉回家,这会让他爷爷一顿胖揍的。孟久也理解白小雨,再说喝的太多不是得多给酒钱嘛,当然这是孟久的想法了。
所以俩人看差不多就结账出门儿了,一出店门迎面就吹来一阵冷风,白小雨和孟久同时打了个哆嗦,这阵风很不正常,俩人对望一眼之后就四周张望起来。
白小雨看见街角好像有个熟人的影子,用手肘戳了戳孟久,俩人就朝那边走去。
走近一看那人正是白天刚见面的许凝云,此时她身边还站着四个男人,其中有一个穿的人模狗样的,其他的都是混混打扮,个个身上雕龙画凤的,都快入冬了还穿着个背心,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们纹身似得。
白小雨和孟久还没走近就看见许凝云好像和他们争执了起来,可没几下许凝云又好像放弃了,哭着就自己朝停在街边的一辆宝马走去,拉开门自己钻了进去。那穿的人模狗样的男人见许凝云上车后冷笑一声坐进了主驾驶,接着那三个混混也上车了,宝马车发动后迅速就朝前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