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陶叹了一口气道:“迁南,你还年轻,我会想办法为你医治的,贤王若是待你不好,你可以让之顺联系我,我为你安排出城。”
林迁南能不能走出这困顿的京城,他们心知肚明,医者父母心,总是不愿旁人活得太绝望。
林迁南莞尔道:“伯伯,你看我病了,韩歧便为我请了太医,他是不是在意我的?”
韦陶无法评判。
春花与忠德同挨了五十大板,忠德可以立刻像个没事人一般继续伺候韩歧,春花却在床躺了一天才能前来照顾半死不活的林迁南。
林迁南吃了韦陶留下的药,昏睡了一天,睁眼后已经能看见东西了,看到瘦了一圈的春花,笑着道:“春花你担心我就担心我,千万不要茶不思饭不想。”
“主子我瞧你挺好的嘛,”春花悬着的心放下,“我还以为又会像上次那样变成瞎子,吓死我了。”
林迁南懒得向春花解释什么,道:“我饿了,我要吃你煮的面。”
春花道:“得嘞,你躺好,我为你煮面去。”
“你屁股怎么大了?”林迁南诧异地看着春花转过身后大了些的屁股,好奇他为什么全身都瘦了独独屁股胖了。
“王爷打的!天知道我哪里惹到他了,不对,是你哪里惹到他了。”春花抱怨着去了厨房。
又躺了一天,林迁南终于可以下床了,本想出府解解闷,但在铜镜前一照,他立马消了那出府的心思。
满脸青斑的鬼样,出去吓唬谁呢?
他心怀鬼胎地去书房找韩歧,到了书房,见没有人守门便推门而入。
韩歧正提笔作画,抬眸看了一眼道:“你能下床了?”
“你应该问我为何还活着,还能活蹦乱跳的。”林迁南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找椅子坐下道,“你居然认得出我,看来我的青斑不够吓人。”
“豫国之大,数你命最硬。”韩歧敛起眼底的笑,“不过两日,便下得了床了。”
他们默契地谁也不提那药,林迁南道:“那是了,也就我能承受王爷的恩泽,请王爷念在我大病初愈的份上,赏我些银子,让我去繁华的市集逛逛。”
韩歧倒不吝啬,解下腰间的钱袋丢给他。
“多谢王爷。”林迁南看了看钱袋里雪白的银两,喜上眉梢地告退。
“等等,”韩歧为画添上最后一笔,“你去哪里?”
林迁南回头笑嘻嘻地道:“娇客楼。”
娇客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
韩歧本是轻轻地画两点桃花,手没稳住,拉长地一笔画过,生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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