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活 作者:阿姑不弃坑
下。
钱公公在合适的时机赶来,亦向韩免为韩歧求情。
并不是韩免的话不好使了,而是他们都认为圣上近日行为疯迷,尤其对贤王过于偏激,但无一个人敢说出来。
韩歧迟迟没有下跪的举动,更加惹怒了韩免。
“呵呵呵!你们……你们……”韩免掏出月影刀,丢在韩歧脚边,“此物是从你府里出来的?”
“是。”韩歧沉声回应。
不止近卫们,连赵章瑞都惊住了,一时没有想好帮他辩驳的话,任由韩免接着往下说:“月影刀是鞑靼皇族的信物!贤王勾结鞑靼蓄意谋反,朕处置个人竟要对你们讲证据?!你们真当朕疯了?!”
近卫们很快反应过来,把不言不语的韩歧压了下去。
“丞相,”韩免没有多余的气力与赵章瑞周旋,尽量安抚道,“令爱与贤王的婚事作废,朕再为其觅良人。”
“陛下,司天监所言有理,您不可因为一把匕首而断定贤王对你不忠啊。”赵章瑞跪地不起,“恕老臣直言,您近日对贤王太过苛刻,这不是一位明君该做的啊!”
韩免突然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性,像是什么东西在操纵他,怒意在胸腔中翻腾,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换了种说法。
“朕不是明君?他贤王便是了?你三朝为臣,学会了帮着别人对抗自己的君主?我看你们就是想zaofan……”
韩免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龙椅上便晕厥倒地。
错愕不已的钱公公搀扶起韩免。
“有劳公公去拦住押送贤王的近卫,告诉他们皇上下旨,鞑靼之事尚有猫腻,与贤王无关,叫他们放贤王回去。”赵章瑞慢吞吞地站起来道。
钱公公进退两难,可赵章瑞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皇上近来梦魇多扰,整个人如被妖魔附体,时而清醒时而疯张,而贤王什么没做,便被皇上一通收拾,还要被扣上通敌叛国的黑锅。
他虽是一介奴才,但眼睛可不瞎,莫要冤了贤王才好。
既然丞相发话了,他便如他的话而做。
林迁南在丞相出宫的路上拦住了赵章瑞,他恭敬地拱手道:“丞相大人。”
“林公子,你没说过贤王与鞑靼有勾结啊?”赵章瑞与他站在角落里交谈。
“贤王并不知情,”林迁南小声道,“隔墙有耳,我们找个地方,我向丞相说明前因后果。”
林迁南拢了身斗篷,从后门踏入丞相府,找到了书房内沏好茶等他的赵章瑞。
他需要赵章瑞的帮助与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