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拿着朝廷俸禄的尚书自然要偏向韩免一方,“看来大将军和贤王早有勾结,大将军远在边疆,拿了虎符也无济于事,而贤王的势力常年驻扎与京城,拿了虎符如同如虎添翼啊陛下!”
“他是虎,朕是真龙天子!”韩免大喝道,“来人啊,传御林军!”
林迁南十分郁闷地在近百个官兵的“保护”下回到了王府,王府内的人个个面面相觑、神色不安地看着他。
他被阿城赶进了韩歧的卧房。
月上柳梢头,窗外的寒风呼呼地吹拂着,卧房里没有点油灯,林迁南受不了冻,顺手关了窗户。
他隐约看到漆黑处立了个身形高大的人。
“韩歧?”林迁南摸索到了桌前,拿起火折子点燃灯,回过头轻快道,“怎么不点……”灯。
一道十足的力踹在了他的腹部,他防备不及更无力防备,砰地摔向墙,再倒向地面。
“咳咳……”韩歧一般是换着花样折磨他,不会亲自动手打他,幸好他腹部绑了药袋,不然这一脚有够他受的,“你干什么?”
他被韩歧拉着衣领站起,韩歧暴怒地脸庞直对着他。
“林迁南,你逃的走吗?还不是乖乖回来了。”
“我逃什么了?”林迁南瞪着他道,“你说我贱,说我不要脸可以,你不要污蔑我!”
他的硬骨气换来了韩歧的一拳重力,这一拳打在了他的肋骨上,他跌倒在地上。
韩歧大约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弱不禁风,一拳打下去,隔着层人皮的肋骨“咯咯”一声断开,林迁南痛苦地蜷缩着、抬头倔强地看着他。
“林迁南,”韩歧手在抖,犟着说,“你不准逃。”
手无缚鸡之力就是这种感觉,承受着无名的暴怒又无力反抗。
林迁南不敢碰自己断了肋骨的胸口,绝望地躺在平地上,有气无力地道:“你对我这般残忍,还怪我逃?”
他不想说这种会惹韩歧生气的话,但嘴不对心,逞一时口快,他身体疼到麻木,嘴里还不放过自己。
“你果然有此想法!”韩歧稍减的怒意再次袭来。
韩歧拽着林迁南摔在床上,一把想解下他的衣服。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护住自己的衣衫不撒手。
挣扎无果,他的外袍还是被韩歧扯下,他彻底不动了,倒在床上定定地看着再没有下一步动作的韩歧。
“你流血了……”韩歧手里拿着他的衣衫,同他一样一动不动。
林迁南白色的中衣如那日在王府门前一样被鲜血打湿,他的面色越来越白,仿佛随时会随风而逝。
“韩歧,”林迁南一张嘴,一丝红血从嘴角流出,“你他娘的是不是觉得我是猫,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用不完的命供你消遣啊……”
每天要面对数不尽、道不明的猜忌,他很累,眼前与小五有同一张脸的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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