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一听,欣喜不已,连连道谢。
林迁南敛眸,竟不知谁最可恨,也许他的一生就是一个可恨的笑话。父亲自他出生起便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受命不迁,生南国兮。
而他呢?又回馈了什么?
到头来,剩下的只有满腔恨意,真正该痛恨的只有他自己罢了。
“林公子,解母蛊的过程会很痛苦,你将这颗药丸服下,睡一觉起来便好了。”
“不必。”林迁南道。
徐叔也不勉强,继续说道:“林公子额间的朱砂痣可是消失了?”
林迁南颔首。
“那母蛊寄养之处就在这里,”徐叔指着自己心脏所在之处道,“你摸下,可是有条状之物?”
林迁南抬眸看着他:“要怎么做直说,当心我反悔!”
徐叔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愣愣地道:“用匕首将其挑出,心脏上方一寸,不会有性命之忧。”
林迁南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割开皮肉,挑出一团模糊的血肉,整个过程连一声怨言,都没有。
林迁南的刀子没有下很深,精准地挑出母蛊,然后敷上药,血立马止住,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以往心口处便有伤痕,旧伤换新伤,林迁南早就习惯了。
徐叔有些心疼断成两节的母蛊,好在他还有子蛊,假以时日可以再培育出母蛊。
林迁南俯下身,吻了吻睡梦中的韩歧,低声在他耳畔说道:“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后会无期,珍重。”
“迁南……”闭着眼的韩歧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用力牵住林迁南的手。
林迁南定住一般。韩歧在呓语,来来回回只有林迁南三个字,饱含了浓浓的不舍。
“韩歧,放手!”林迁南叫他。
韩歧反而握得更紧了,俊脸满是不快。林迁南一狠心,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头。然后取下他身上可以出宫的令牌。
“我现在只剩一个心愿。”林迁南对徐叔道。
“但说无妨,老夫竭力满足,哪怕是延长你的寿命。”徐叔自信有能力再将林迁南的寿命拖延一星半点的时间,总比没有得好。
林迁南笑了笑,道:“痛苦的活着有什么好?我想要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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