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錢老爺嘴巴毒,愛打趣嘲笑別人,偏生做了一個瞧不起他的花娘來,兩個人相處起來,倒不像是客人和花娘的關係,反而有些像一起工作的同事。
六巧和珍珍兩人說笑一陣,還是六巧起身換了個位置,讓出右邊來與玉娘坐下,她自己則挪到左邊去了。
不管六巧心裡想的是什麼主意,但玉娘還是有些謝她的,因為右手邊緊挨著錢適亮,坐在那還不知道要聽多少惡臭話,她可不保證自己能不能壓得住性子,與其這樣倒不如和花老爺挨著坐,兩人說說笑笑,這場酒席也就過去了。
陶叔謙仍舊坐在下手,與福娘兩個人坐在一處,他們倆已經吃過兩次酒了,關係也比之前親近許多,這會子玉娘望去,已經開始說起話來,瞧福娘抿著嘴悄聲在笑,玉娘便不去管她,只等著白香彈了兩曲,她就來接手,讓白香也喝兩口酒。
這段時間許是練習練得勤快,玉娘月琴彈起來比之前純熟了許多,指間撥動彈奏了一首雁兒落,引得花老爺鼓掌讚嘆道:「好,彈得真好。」
珍珍嗑著瓜子刮臉笑他道:「我往日唱破了喉嚨也聽不到花老爺一句夸咧,今天夸玉娘倒是勤快,怕不是花老爺肚子餓,又想求玉娘說些石生的家事來了吧。」
「哎呀,還是珍珍了解我,」花老爺並不為珍珍打趣他著腦,笑眯眯的和個彌勒佛的樣子,拍拍肚子道:「也不知道怎麼的,我這幾日老是尋不著新鮮笑話,唉呀,吃肉都沒滋味了。你瞧瞧我看著是不是瘦了。」
玉娘就道:「這有什麼,花老爺喝杯酒,我說一個笑話,我一肚子的笑話,倒不怕說完,只怕今天要讓花老爺醉著回去了。」
「好大的口氣,哼哼,我的笑話也多得很,你要是比不過我怎麼辦。」花老爺也回了一句。
那姓谷的客人見勢就提議道:「乾巴巴喝著沒趣,不如我來擺個莊,大家賭一賭,玉娘說一個,花老爺喝一杯,看是花老爺喝的酒多還是玉娘喝的酒多。
「唉呀,這可不成,」玉娘擺擺手,「我的酒量才那麼點,要跟花老爺對著喝,只怕就要醉死過去了。」
「不打緊,陶兄請你來的嘛,自然是你們倆合莊。」谷博像是硬要玩這一盤,便合力推舉玉娘陶仲賓和六巧是一邊,花德多和珍珍是一邊,其餘人也可跟著下注,誰輸了便跟著也陪一杯。
這倒有意思了,福娘自然是跟著玉娘的,陶叔謙也選了他哥,錢適亮和谷博壓了花德多,白香倒是出乎意料,竟然也跳著選了玉娘這邊。
這可就是四對六了,若不是怕立flag,玉娘都想說一句——優勢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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