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嬌娘也不知道個大概的情況,只是李媽媽來時和她提了一二嘴,說自己想讓姐夫幫她們家平個事兒,外頭現有人在誣賴麗娘,請張承志幫幫忙一抬手,將那人壓服下去,免得影響了李家的名聲。
按理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之前李媽媽也曾經拜託過一回,那時候是為了三妹和鄭家的事,那時候還牽扯上了人命,不也就是張承志說句話的功夫就了結了,怎麼這回如此麻煩。
前段日子也聽自家老爺提起過李媽媽,誇她老人家有手段會調理人,怎麼這次反倒不同意了呢?
嬌娘與李媽媽母女情深,關係深厚,再者她在府宅里又無一兒半女,只靠著寵愛管家理事,要是張承志不幫忙,外人看著倒像是她失寵了。
於情於理,都該她出面,於是嬌娘思索片刻,還是不顧春華勸阻,起身提著食盒走到了書房裡頭,只說為張承志送上糕點羹湯,站在桌前旁敲側擊,想為自己媽媽敲個邊鼓。
哪知張成志不等她先開口,就面色不善道:「你二妹回家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嬌娘眨眨眼,支支吾吾道:「這事我又怎麼能早知道,也就是我那日回家才剛好碰到了她才知曉的,難不成她回來還專門派人來府里告訴我麼?」
「那你瞧她當時回來時穿著打扮有什麼不一樣?」張承志緊追著問詢不放。
「我……我瞧著她比之前回來窮了好多,珠環首飾也沒多少,就是衣服穿的也是當初榮娘的,」說到這裡,嬌娘用眼覷著張承志的臉色,為自家母親開辯:
「老爺,外頭說的什麼我娘和麗娘聯手騙贏錢的事,照我看實在是瞎講,故意編排生事,見著我們家孤兒寡婦的就想著來敲詐勒索一筆,那些人能是什麼好的,流膿生瘡沒香火的畜/生,老爺全看在我的份上,可要為我阿媽撐腰啊。」
張承志聽她這樣咒罵,只覺戳著了他自己,勃然大怒喝罵道:「賊瀅婦,我還沒死,你倒替我當起家來,你罵的誰,誰沒了香火!」
這話一出,嬌娘雙眼就含了眼淚,這還是張承志頭一次罵她,往日都是和和氣氣的模樣,就是做客人時也不曾對她說過一句重話的,怎麼今日忽然就變了臉,慌忙解釋道:「我何曾有過這個念頭?我只是罵的那起子敲詐我家的王八,不曾連帶上老爺呀。」
「好啊,你還敢罵!」張承志瞪大了一雙牛眼,伸出手來兜臉就是一個巴掌,將嬌娘扇在了地上,也不管她,直往外走,和守門口的丫頭吩咐道:「去告訴你奶奶,將這裡看管起來,不許有人胡亂出入,我倒要瞧瞧,她那個好媽媽,捨得了二女兒,舍不捨得她這個最得意的大女兒。」
原來方才交談之中,李媽媽咬死了也不肯出錢,哭天抹眼淚的為麗娘找上吊繩,只說把她這個攪家精吊死在張家,省得連帶上她們李家插標賣首不得安寧,李家上下約肉稱斤也賣不到五十兩去,更別說五百兩的大數目,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在張家。
這番話把張承志氣得夠嗆,正要拿捏,誰知李媽媽話鋒一轉,又提起了嬌娘,現如今住在張宅裡頭做二房,清平縣人看去哪個不曉得張李是一家,若是事情拖得久了不處置,別人不說李家如何,就該質疑起張承志的權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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