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寶珠出門就見榮娘和珍珠站在院裡齊齊看向自己,她一向抬著下巴看人,這會被她們瞧見自己這幅模樣,又羞又氣,又急又恨,有心想要罵上一句,可又怕爭吵聲引來裡頭的鄭媽媽,立在原地狠狠瞪了她們兩人一眼,往地上呸一口唾沫才恨恨轉身離開。
寶珠心裡暗氣,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巴上了貴人嗎?還是外邊投來的呢,媽媽就把人捧成個祖宗,出門也不管,呸!
等我貼上貴人,看媽媽還敢不敢打我,到時候我也要看著媽媽打她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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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裡頭風評扭轉的事,不單單鄭媽媽生氣,就連那慢悠悠待在客棧里的槐庥也氣個三魂出竅,跳將起來破口大罵道:「好賊婦,這是故意誣陷我,好洗刷她自家的冤屈啊。」
那先前守在巷子口的轎夫聽著話不禁有些好笑,暗想著,原來你也覺得她家是冤屈呀。
這轎夫也是本地人,對於槐庥這個外來的商人並沒有什麼好印象,要不是自家大哥發了話,讓他們兩兄弟聽他差遣,自己早走了,何至於聽這老頭碎嘴。
這會兒人也不站直,只斜著肩膀撇著腿,歪歪扭扭嬉皮笑臉道:「我說槐大老爺,您佬也忒貪了,拿五千兩不是也夠麼,怎麼,還要人家五萬兩,李家就是賣兒賣女也賣不出這個價呀。」
「放屁!這就不是我說的!」槐庥幾乎要將這客棧地板踏出個洞來,氣急敗壞道:「這一定是那賊婦賤貨想的法子,不行,不能這樣下去!萬一這消息傳到大老爺耳朵里,他這個本地父母官欺負我這外頭來的,可怎麼好?」
槐庥也不顧那轎夫待自己的態度不恭敬,只問他道:「你這幾日在她家守著,確實沒見有人出來?」
那轎夫撓撓臉,「倒是有兩個小娘皮跑進跑出,可她們身量長相和老爺說的不大相符,都才小哩。我也問過邊上人,她們說那是李家的五姑娘六姑娘,在外頭做生意陪人□□咧,不是什麼二姑娘。除了她們以外嘛……哦……就一個老媽媽時不時的出去採買東西,然後就真的再沒別人出來了。」
他拍胸脯發誓道:「槐老爺放心好了呀,我們兩人晝夜不歇息的守著,連只蒼蠅飛過都要看上一眼才能放過,怎麼可能把個大活人看跑,肯定還在李家。」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槐庥一聽總算放下了心,只要人沒跑,到時候抓住了人送上衙門,就是李家再想狡辯也沒用,那書吏也暗示過自己,李家背後的人不管這事,槐庥只覺自己不該姓槐,合該姓秦才對,贏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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