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戶大人何出此言?」喬老爺恭敬問道,他也不敢在朱潯面前拿喬,想來來時也從喬公公口中聽說了此人背景。
朱潯笑道:「你細想想,他既已得了東西就該遠遁,卻並不走,只在城裡逗留,顯然是在觀察風聲。這夥計只說是他遺落下來的首飾,照我看嘛,倒不是他疏忽,而該是故意為之。」
「此賊能在衙役搜羅中逃脫數次,可見他心思縝密,這樣的人怎會不知道夥計拿著首飾漏風聲的道理,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他面前故意說要坐船逃跑,就不怕我們拷問夥計查出來嗎?」
這一番話果然聽得在場眾人合掌誇讚,「真不愧是千戶大人,果真年少有為,此賊竟然膽大包天,還藏在城中,不如再派人挨家挨戶搜查一遍。」
那朱潯一擺手,搖頭道:「盤查了幾日也不見動靜,想來他在城中另有住所的,要我說,倒不如先放寬了,只叫人在城門及其外出之地盯著,不過幾日,他見著內圍放鬆,恐怕就敢出來露頭了。畢竟他就是買了吃食,也熬不了長久。」
「大人話雖如此,可他若真一心窩在房中十天半個月的,咱們就真能盯上這麼久?」譚塨小心翼翼叫著苦,青平縣的衙役那都是父輩接班的世襲職位,早就不成體統了,叫他們敲詐勒索個個有興趣,可要是站班盯人嘛,不上兩三天就要現出原形來了。
朱潯只看了他一眼,就叫譚塨低下頭來,他也知曉底下胥吏膿包,也不和譚塨計較,只道:「你們便說是我當著人下的決斷,料那賊人早已坐船離縣而去,剩下夥計與小廝都是同夥,現已抓捕歸案,過幾日就將人送往府城判罪處置。」
「如今天色漸寒,再過半月河道就要結冰了,寒冬臘月他能往哪裡跑,就是我們去追也難追的。所以我斷定這幾日他必是要逃脫的,怎麼?難道你們衙役連幾日也守不住?」
見眾人眼睛都望向自己,譚塨額頭生汗忙站起身保證道:「是,是,下官這就帶人分查,絕不讓賊人逃脫。」
見他領命而去,那王家溫家心裡才算安定下來,滿口奉承起千戶老爺如何英明如何年少有為等話,更有甚者如喬老爺,還趁機像是關心道:「清平縣內並無什麼特殊製品,唯有南來北往幾件絲綢還可稱得上配做衣服的,不知千戶大人可有妻妾,我們這裡也好籌送。」
朱潯慢手道:「先前家父倒是為我訂過一門親事,可惜女方三年前因病亡故,所以還未有妻。」
這話一說,把底下老爺聽得眼睛都亮了起來,喬老爺更是有些後悔,可惜怎生的他女兒已經嫁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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