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呀,」李媽媽拍著胸脯激動道:「你們想想這是什麼價錢,就是他走了,往後別人叫你們去至少也得給五錢起步,唱曲至少一兩。他若是對你們再上上心,娶了做妾亦或帶回到府城,那就更富貴了,到那時姓張的算什麼,連個明面上的官職也沒有,舔著臉湊上來也沒用。」
「媽媽想的是好,可若是人家看不上我們倆,再想日後的美景又有何用。」玉娘無情的戳破了李媽媽的幻想,「我也知道在媽媽心中我們自然是千好萬好,可朱千戶不是媽媽哩,眾口難調,人家說不準就是不好我們這一口,要我說,倒不如先顧著眼前的事,咱們根基在這呢。」
「你的意思是?」李媽媽猶疑道:「你大姐?」
「嗯,」玉娘挑出一顆壞豆,抬起頭來說道:「現如今連咱們這裡都知道了消息,金媽媽都和我說了此事,媽媽您就是再瞞著大姐,恐怕也是瞞不住的。若大姐從外人那邊得知了消息,說不準更傷心我們這些親近的人不向著她,還故意和她隱瞞去。依我看,乾脆跟大姐講明了,你好問問她的主意。」
「不中用的。」
李媽媽擺著手嘆氣,「你大姐我還不知道,那就是個好性子的軟棉花,就是你大姐夫大耳刮子抽她拿鞭子打折了也說不出個硬話,不然當初我何苦買她。她那樣的人,自己能有什麼主意,遇到事也只是會哭,再鬧出些病來,豈不是現成的位置騰給鄭家人來坐。」
「眼下我們告訴了她,大姐病了,身邊到底還有我們。我們若是還瞞著大姐,大姐萬一從外人口中得知,那時病了身邊又有誰?」玉娘耐著性子為李媽媽分析,「張家大娘子和姐夫眼下還扯不開臉,這時候不說才是真便宜了鄭家,咱們得讓大姐有所準備呀。」
再不然,也能看清楚張承志和趙六月的為人,總不能讓她糊裡糊塗等人進門吧,那該是多大的打擊。
李媽媽思來想去,也不想在玉娘面前表現的自己對乾女兒太過冷漠,怎麼也得籠絡玉娘的心,咬牙道:「也罷,擇日不如撞日,趁現在外頭還亮,你就同我去張家那邊和大姐把話說分明。」
李媽媽的身量就不能坐轎子了,也不知道老劉到底是什麼人,李媽媽走出街門一叫就到,倒不像外頭拉車的車夫,竟有些像李家專門僱傭的私人馬車來。
兩個人坐著馬車,過去時玉娘還擔心這回會不會和鄭家人碰上,哪知過去了才知曉,不知鄭家那邊使的什麼迷魂湯,今日也在宣講經卷,特意把趙六月都請了過去,鄭家幾乎少了好些人。
嬌娘還納悶大娘子怎麼又出門了,等著聽李媽媽告訴他外頭的消息才知真相,原來自家老爺娘子同鄭家三人都已經議定,唯獨自己被瞞在鼓裡,身子抽動著當即就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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