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慎恨得咬牙切齒,磨著牙瞪著玉娘,「我那從都中帶來的一套月白裡衣全被毀了個乾淨,更別說鋪床上的被子了,睡覺都是跑隔壁屋子睡的。誰家好人往荷包裡頭裝灶灰的!還隨身攜帶?你要防誰?」
玉娘咳嗽了一聲,倒不是愧疚,而是有些遺憾自己沒瞧見當時的情景,可惜了了,看晏子慎真的氣惱,她總不能承認說那荷包是提防著他的吧,便敷衍著道:「嗐,我一個小姑娘家的,自然要做足準備,要不是我警戒心高,上回怎麼砸中的人。」
「晏老爺放心吧,這回是正兒八經的香袋荷包,裡邊全是我對您救苦救難行為的真心感恩,您要是嫌不夠,我就讓我媽媽也給您縫一個。」
「打住打住,」晏子慎忙捏了塊棗糕塞住玉娘的嘴,「一個荷包就成,不勞煩你媽媽大駕。」
只要想想李媽媽也送他一個親手縫製的荷包,晏子慎雞皮疙瘩都快出來了。
他的名聲已經低到一見鍾情鄉下花娘這個地步,實在是不能再往底下掉了,要是再變成他一見鍾情於鄉下老鴇……
晏子慎兩眼一黑,蒼天吶,這要是傳回府城,傳回長安,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見玉娘還想說些什麼,晏子慎急忙擺手,將此事定了下來,「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我這就回去想法子,你趕緊回家繡荷包去吧。」
說完話就慌裡慌張往外走,生怕在玉娘耳朵里聽見什麼不該聽的人,影響他風流浪蕩公子哥的名聲。
玉娘眨眨眼,慢吞吞下那塊棗餡山藥糕才小聲道:「我是想說早先的消息銀子還沒給呢,要不要算算多少錢,現在嘛,晏老爺既然不在意,那我就不給了。」
看看桌上空蕩蕩的盤碟,玉娘高聲叫來了夥計,「把才上的糕點再來一份送臘梅巷李家院去,記晏老爺的帳。」
完美,又是連吃帶拿薅羊毛的一天。
作者有話說:
清平縣人嘴裡的謠言是如何越傳越離譜的:
晏子慎看上了玉娘——府城公子哥對縣城李家的花娘一見鍾情哩——府城大老爺看上了李家花娘決心要娶她做夫人哩——府城大老爺看上了李家花娘和她媽媽,打算兩個都要娶哩——長安來的大老爺對李家媽媽一見鍾情,想著要娶她回長安做夫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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