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夏知縣聽完證詞,驚堂木一拍,慢吞吞的下了判詞,「此案無有明證,豈可因疑心定罪,念在宋氏慈母心腸,不再追究,此案已定,不許再報,退堂。」
哎呀,闥東之聽著這話,猶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神清氣爽,低頭躬身拜謝道:「謝老大人還學生一個清白。」
夏知縣也不理他,只揮手就走,其餘人緊跟著退散開,黃縣丞朝闥東之笑笑,果然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便跟著夏知縣離開了。
闥東之踱著步來到宋媽媽邊上,輕蔑道:「還以為你有什麼手段,原來也只是白費功夫,有什麼用。」
他低著頭笑眯眯的打量著在旁的玉娘,嘴裡驚訝了一句,「怎麼才死了一個女兒,這麼快又認了一個呀,噢,老爺我說錯了,那個還沒咽氣吶,命還真硬。」
玉娘攙扶著宋媽媽起身,兩人並沒有像闥東之想像的那樣勃然大怒亦或是反駁辱罵,反而加快了腳步踏出房門,將他甩在了身後。
闥東之呸了一聲,這樣軟弱的下賤東西,還敢和他耍心眼,要不是碰巧橋下有人,早把那叫什么小七小八的淹死在水裡了,哪還有後頭的事。他感嘆了一聲,到底還是心慈手軟了,下回動手一定要更狠辣些才行,免得留下後患。
正想著,忽聽見堂內有人叫他一句,闥東之疑惑的轉過頭去,那明鏡高懸的匾額下頭的磚石間竟然有光閃爍,他眯眼仔細一看,才發現縫隙里不知何時冒出來了水漬,闥東之不由自主就上前了幾步查看,頭上也滴答落水了才反應不對,衙門裡哪來的雨水。
這時候動作已經晚了,猛聽得轟隆一聲,頂上房梁瞬間塌下一塊,順著匾額的方向直接連帶著砸向了闥東之,將他壓在了木瓦之下動彈不得。
才出堂門的老爺們都被嚇個夠嗆,譚塨帶著人極力招呼他們趕緊往外跑,也不管屋裡有人沒人,只要三位老爺沒事,其餘人死不死與他何干。
外頭人聽見梁折瓦碎的大動靜也驚慌起來,紛紛叫喊著:「不得了了,縣衙又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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