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故事 作者:吃素不吃草
入几件情外观了,小小的参与一下,没准就中了呢?不趁着外观大跌价给我儿子多套几件,以后又要辛辛苦苦的攒钱了。
沈同志就是这点很不好,没钱,或者说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弄得我连一个外观的钱没有,就每个月给我冲六十块的点卡钱,说是控制我玩游戏的时间,免得上瘾对身体不好,不能在游戏上花太多的钱,要懂得勤俭节约。这姿态摆的,我都想在床下称呼沈同志为爸爸了。
当然这不代表他其他的地方很好,比如在各个地方都装了摄像头,被我发现了说这是情趣。情趣?呵,老沈你有情趣?门窗上装上了各种安全措施,每次出个门等他开门的时间我都可以坐在沙发上打一盘游戏了。他这样做让我很不爽,仿佛我会逃跑一样。我是那种人吗?我要是有那一点志向,今天,这征文的奖金就是我未来逃跑的启动资金!
可惜,我的目标只是让我的儿子更帅一点。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如果某天我真的想离家出走的话,我可以把儿子卖了当作盘缠。我切到桌面看了看我邪魅狂卷的儿子的截图,舍不得舍不得。不想了,还是来看看这征文征的啥。
嗯,一夜暴富,这个我喜欢。如果我发财了,我就买一套大房子,我老早就不想住这个房子了,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又底朝天的装修了一次,再也不复原来的样子,可鼻尖总似有似无地是萦绕着那恶心的味道,让我想吐,还得忍着,免得沈同志真以为我怀了。
我和沈同志抱怨了很多次,别搞那些监视器了,攒点钱咱们换个房子,多好,他就是不听,只说没钱。
没钱没钱,生活的原罪。摊上这么个人,我能怎么办,凑活着过呗。
这时候客厅传来动静,估计是我家那穷鬼回来了。我没起身,懒骨发作瘫在椅子上斜着身子移动着鼠标看其他的选项。
看到最后一个“超出主题分支意料之外的‘意料’”一时间脑袋没运转过来,句子逻辑复杂程度超出我能瞬间理解的范围之外了。
正当我脑子卡壳思考这什么意思的时候,一个重重的脑袋压在了我脖子上,携卷着室外的寒气,刺得我一哆嗦。 我向前倾身躲开他,骂道:“我i——唔!”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抓住头发牵引着扭过头去和他冰冷的嘴装上。
唇是冷的,舌头却是热的。像在雪天里的温泉,湿湿热热。
待他脸上起了血色,紧贴的唇才慢慢分开,牵引出的唾液在迫不及待抢入间隙的光亮中反射出晶莹的光芒。我抵着他的额头粗声喘气,耳朵尖冒着热气。很不公平,我脸上都涨红了,沈同志面上才初见红润,连喘息的声音也是那么低沉,不过这可能是因为沈同志一向沉默寡言,反倒是我这个被关在局子里好几年的人,近些年来话是越来越多了。
我舔了舔他的嘴唇,帮他清理清理自己的口水,忽略又重新弄上去的,毕竟两者的作用不尽相同。沈同志想追上来继续来个湿吻,我伸手推开了他,腰靠上扶手,侧过身让开空间让他能看见电脑。
“喏,这个,学习学习,我们可以尝试下不同的感觉。”一听他回来了,我就把页面切到才看的那篇耽美文上了,准备让他品味品味。
沈同志瞥了我一眼,没说话,俯下身拿过鼠标随便点开几个章节一目十行的扫过,总结道:“浪费时间。”随之起身直接走了。
看见没,不出我所料。
我喊住他:“今天吃什么!”
“基围虾。”
“还有呢?”
“都是你喜欢的。”因为走得远了离了房间,声音传过来小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