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耳边哑声道:“帅哥一晚上多少钱?”
第二天我可怜兮兮地趴在推车上,沈渣男一只手勾着推车拖着我,一边在货架上挑挑选选。
腰还是酸的就被沈渣男捞起来穿衣洗漱来超市挑选年货。
无视周围怪异的目光,沈渣男目不斜视地拖着半死不活的我。遇见我想要的东西,就抬抬手,让他给我丢车里。
付账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等他。收银员起初没注意到我,等我开始把东西一个个往袋子里装的时候,她眼睛好奇地在我和沈同志之间来回转动,我抬头咧开嘴朝她一笑,她楞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给下一位顾客扫码。
沈同志眼睛沉下来,掐了下我的脸,闷声说:“没脸没皮。”
除夕夜晚,我斟好酒,沈安将面挑入鸡汤之中。
平常的菜色总是想着如何弄的怎么丰富,这个夜晚,有汤有面,足矣。有酒有佳人,足矣。
城市不让放烟花,只能听着电视里传出的爆竹声过过瘾。
沈安举起手中的酒杯,眼睛在我脸上描摹,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声音传出来。
我也举起酒杯,固执地看着他。
最后,他轻轻地叹息一声,“岁岁常相见。”
“叮。”酒杯相碰。
“岁岁常相见。”
正月初八,沈同志开始上班。
我那天起的很早,特意送他上班,当然,只到门口。两个人在门前缠绵了一会,眼看又要迟到了他轻轻地放开我,说道;“去睡吧。第一天上班迟到总不好。”
我点点头,靠在鞋柜上看他出门。
送走他,我没什么睡意就打开游戏。来的太早了,平常的主城空无一人, npc在青石板上追逐,守卫按着规定的路线前行,频道里刷新的来来复复那么几句话。
假的。偌大的空虚突然笼罩住我,不知道这一切有什么意义。我不是爱思考的人,人生有何意义关我屁事,可这种宏大的命题你不去想它,它自己却要时不时出来膈应人一会。
心里闷的难受,游戏玩不下去,起手在签名中留言“a一段时间。”。
在床上虚虚坐了一会,心里的落空还是没得解,跑到床头拿起手机给唯一的联系人打了电话。
电话才响就被挂断了。我等了一会,对面重新打过来。
沈安压低嗓子问:“怎么了?”
我抿着嘴,到底还是没说出让他直接翘班回来陪我。
“你说说话。”
然而沈同志不是一个会说的人,到后来演变成我一个人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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