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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元嬰修士看向身後,就見到一層七彩光膜,將無數玄冥重水排斥在外,不由感慨一聲。
那特殊門扉在外界沒有絲毫靈力波動,玄冥重水卻無法穿透,唯有修士從中穿過,才會發現別有洞天。
而此處特殊空間,其實也並非秘境,只是進入秘境的一處入口罷了。
在那玉質牌坊周圍,還有一道『九清神雷陣』,若不遵循特定道路進入秘境,也會遭受神雷轟擊之厄!
好在墨門如今已經算將這片區域探索完畢,除了秘境真正的玉質牌坊與陣法籠罩之地被設為禁區之外,其餘地方倒是修建了不少亭台樓閣、花圃池塘,作為修士洞府。
甚至墨銀秋還從搬遷的墨門那邊召回了不少弟子,又收了不少徒子徒孫。
這位元嬰修士看著那些懵懂的鍊氣、築基修士,心中嘆了口氣,走入一間機關閣。
在閣樓正中,盤膝坐著一位老者,正是墨銀秋!
「師尊。」
這位元嬰修士拜了下去:「徒兒外出採買歸來,這是所得靈物……」
墨銀秋接過儲物袋,眉頭頓時皺起。
這裡面的物資,比他預定的要少了三成。
「師尊容稟,弟子不敢在空桑坊市大肆採購,只能連續換了幾家小型坊市,才勉強湊夠這些……」
這位元嬰修士見到師尊蹙眉,立即戰戰兢兢地稟告。
「你辛苦了……下去吧。」
墨銀秋嘆息一聲,原本『青禾子』被逼走,原本協議自動作廢,他還是挺快意的,畢竟沒人能跟墨門再爭奪什麼了。
而由於『仙靈文書』的契約在,對方也無法外泄此地隱秘。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少了方夕遮掩,如此多門人弟子,每日修煉所需都是海量。
又不能在空桑坊市接連大手筆採購,於是只能分散採買,不僅繁瑣,還有暴露的風險!
行事多了,自然會留下痕跡,然後被抓住破綻。
縱然墨銀秋牢牢約束門人,不讓結丹築基的弟子外出,採買只命幾位元嬰行動,甚至親自動手,但終究留下了線索。
這時候,他就開始懷念青禾子的好了。
至少,對方完全公平交易,還十分慷慨……
轟隆隆!
忽然,秘境空間一陣搖晃。
嘩啦啦!
那一道七彩光膜竟然在變薄,有絲絲縷縷的玄冥重水滲透進來……
「竟然是……」
墨銀秋臉色連變,飛出機關閣樓,看著一名名從洞府中走出的修士。
一名築基弟子似乎太過大意,竟然沾惹到了一點玄冥重水,當即就倒在地上,慘叫起來。
「禁制出了問題……大家速速御器飛行,不要被黑水沾惹……中毒的立即吞服『淨水丹』!」
墨銀秋神念一掃,立即大聲下令。
伴隨著靈舟、玉牌等法寶飛行而起,現場情況才好了許多。
但那一層七彩光膜竟然在不斷變薄,玄冥重水越來越多,大有將此空間淹沒之意。
「封!」
墨銀秋一抬手,幾杆銀色小旗落在光膜處,化為一層銀色霞光,將此漏洞堵住。
咕嚕嚕!
玄冥重水泛濫的情況依舊在持續,地面之上竟然浮現出一道道裂痕,無數黑水湧出,水平面不斷升高,將一座座洞府淹沒。
「這片空間怎麼突然就如此了?莫非外界發生了什麼天大的變故?」
一名元嬰修士喃喃,又看向墨銀秋:「門主,這可怎生是好?」
墨銀秋望著不斷上漲的黑水,看向白玉牌坊。
在那一處,一片青濛濛的光輝浮現,籠罩數畝範圍,隱隱有雷光閃動,玄冥重水根本無法進入。
「要麼進入秘境、要麼外出躲避……」
只是略微思索一番,墨銀秋便做出決斷:「我們出去避難!」
秘境之中太過危險,縱然他一位化神修士也會被壓制到結丹,若墨門中有弟子叛亂,搞不好會死得無比憋屈!
墨銀秋自然不會如此。
他雙手一合,一道墨綠色的光罩浮現,不斷變大,將一位位墨門弟子籠罩其中,繼而沖入黑水之內。
……
嘩啦!
玄冥淵上,一道又一道人影浮現,望著那烏雲遍布的天穹,以及驚濤駭浪的玄冥重水,臉上都泛起一絲恐懼之色。
「這莫非是……黑潮?」
一名元嬰修士喃喃道。
「什麼,這竟然是玄冥淵三大天災中最恐怖的『黑潮』?」
另外一名元嬰修士也面如土色起來:「玄冥淵三大天災,無定風、玄冥雨……遇到無定風,我等勉強能逃得一命,玄冥雨就必須門主護持才有一線生機,但『黑潮』……這可是傳聞中海眼之地吞吐大量玄冥重水而形成,每次出現,玄冥淵都有可能因此擴張的……」
就在這時,墨銀秋望著天際,神情無比凝重。
他看到了無數玄冥重水洶湧而起,化作無盡浪潮,向陸地方向拍打而去……
在那浪潮之中,更似乎有著一頭難以描述的龐然巨物,宛若要飛天而起……
「是那頭返虛巨鯤!」
墨銀秋神情慘變,化為一團靈光,飛快向大陸方向遁逃:「分頭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