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门豁野的脾性,泼脏水、肆意抹黑,关门大吉是迟早的。怪就怪在,这间网媒爆假料,做了无数挑衅他底线的事,会长不但不予以还击,还觍着脸往这对母子居住的水原小屋跑,令申静子愤懑,咬牙切齿。
水原溪有老公,据申静子调查,她的老公是半岛小有名气的画家,公坚匀。
公坚匀不喜权贵,冥顽不灵,生活并不宽裕。水原溪毫无怨念,靠自己的双手经营花屋,客源不多,也算平稳度日。
“夫人,有没有看中的花草?”水原溪开口,落落大方地问。
“这些花卉品种低劣,实在难登大雅之堂。”申静子扯下一朵似翩翩起舞的蝴蝶兰,恶意说道。
“夫人说笑了,花无娇贵低劣之分,只要用心灌溉都会盛出满园芬芳!”
“是吗?”申静子嗤之以鼻,指尖用力揉/搓,那朵蝴蝶兰花瓣变得残/破不堪。
“夫人慈眉善目,一定是个惜物的人……”
悉心照料的花儿受到摧/残,水原溪微怏,婉转提醒,希望申静子停手。
“惜不惜,那要看是什么物了,路边的野花杂草嘛,最好是清除,还行人一片畅通无阻!”
申静子瞪向水原溪,意有所指。
水原溪听了不怒反笑,坦荡直视。
申静子在半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的陈年旧事堪称小三上位史,各大八卦媒体曾蜂拥报导,直到现在还津津乐道,热度丝毫不输当红炸子鸡。
有小道踢爆,当年南门豁野的正妻不堪忍受丈夫外遇,哭诉吵闹,郁郁寡欢。正室咽不下这口气,霸住当家女主的位置与小三申静子斗法。
两个女人的战火硝烟四起,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大都抵抗不了诱惑,申静子风情万种,正妻战斗力再强也熬不过岁月。
申静子表面恭敬,背地里使坏。据传,那位正室根本就不是体弱多病去世的,其真实原因版本众多,坊间推敲不断。
原配一走,申静子坐等南门豁野扶正。奇怪的是,以往待她百般/宠/溺的南门豁野像变了个人,申静子越热情他就越冷淡,甚至敷衍了事。
申静子使尽浑身解数,到头来适得其反,久而久之南门豁野厌烦,避她不见。
历尽艰辛才傍上财团大佬的申静子,本以为生下宝贝儿子就能高枕无忧,谁知会长性情逆转,她一下子失了宠。
南门豁野不再眷顾,申静子如临大敌。小三身份的她意识到会长一定是在外面有了小四。任她斥巨资雇人打探,连个狐狸精的影儿都没捉着。
南门豁野沉静了一段时间,忽然颓废借酒消愁。申静子把握时机嘘寒问暖,会长动容,重新投入她的温柔乡。
申静子再度受宠,几年光阴,正主之位手到擒来。
“夫人好健忘,怕是对野花杂草有什么误解?”申静子的老底水原溪了如指掌,她一朝得志,连如何上位都给忘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