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原溪自认愚蠢,男人的花言巧语当不得真!她懵懂,当真了,代价很大。肚子里的孩子不应该留着,她留下了,代价更大。
抛开痛苦,水原溪搬到了人烟稀少的渔村,一住就是好几年。她的孩子顽劣,经常跟岛上的小伙伴起冲突,打架、闹事,一件不少。
有天,水原溪的孩子问:“为什么我没有父亲?”
她答:“有,只要你不闯祸,他就会空降!”
水原溪的儿子很听话,从那以后再也没打过架。小伙伴们围着他指指点点、嘲笑取闹,他始终睁着纯净无害的眼,望向天边。
大人要说话算话的,水原溪的孩子遵守约定,水原溪暗想,怎样才能不食言?
那天,让她不食言的人出现了!
一个背着画架,不修边幅的男人乘渔船漂到了小岛。
当时,水原溪和她的孩子正提着小桶,手拿工具蹲在海边挖蛤蜊。
男人靠了岸,搭起画架,认真、专注地作画。孩子好奇,回头,奔了过去。
“妈妈,快看,他画的是我们!”孩子欢呼,蹦蹦跳跳。
水原溪从细软的沙滩上站起,海风扑面,吹散了额前的发。她微微一笑,朝孩子的方向走去。
男人是公坚匀。
公坚匀釆风,留在了小岛。
公坚匀投宿,住进了水原溪的家。
感情很微妙,悄然地去,无声地来,公坚匀和水原溪不经意间擦出了爱的火花。
公坚匀和水原溪的儿子很投缘,孩子坚称那人是他爸!
只因,他听了妈妈的话,爸爸就空降,他们一家团聚了。
水原溪的儿子,一夜间从水原纪变成了公坚昱。公坚匀待他视如己出,他们是最亲密的朋友,也是最有默契的父子。
“公坚君,有你真好!”回想往事,水原溪泪流满面。
“说什么傻话。”
申静子攻击,言语恶毒,公坚匀见不得妻子受委屈,温柔安慰。
年华不再的男女,紧紧相拥,他们的孩子不知何时已斜靠门边,他扬起头,那滴快要溢出的男儿泪硬是给逼了回去。
腿白瘸,血白流
高辛瑾休了两个月的假,再开工,压力巨大。傻小子卜世恩没守好山头,让两新来的开挂,猛料一条接一条大爆发。抠神公坚昱那双貔貅眼,瞪得就像捡到宝似的,毫不吝啬地开出空头支票:“你俩好好干,前途不可限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