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堅定,聲調鏗鏘,似乎時刻準備以死明志。
見此情景,明澹無言,只得以法術定住了她的身體,防止就此命隕在眾人面前。
而另一邊,如夢世的人更是如同忽然滾燙的沸水般炸開了鍋。
脾氣最暴躁的樂情跳將出來,對許嬌河喝道:「連你身邊最親近的女婢都出來指證你,你昨日到底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偷偷拿走了媧皇像,現在交出來還來得及!」
「我都說了我沒做過,沒有的東西你叫我怎麼交出來!」
許嬌河將手指攥得很緊,緊到邊緣發白,一陣尖銳的疼痛自手掌的中央傳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是冤枉的,眾人卻只相信那滴無法驗證身份的血和舞蘊莫須有的指證。
「你還敢狡辯,你知不知道這件事不是鬧著玩的?!」
「萬一妖魔因此現世,就是雲銜宗和如夢世加在一起,也無法向九州交代!」
樂情早在如夢世時,就聽說紀雲相被許嬌河害得承受了幾十下戒鞭,此刻見她依舊是一副執迷不悟的樣子,氣得將禮儀秩序拋在了腦後,恨不得憑空幻化出鞭子,也鞭打許嬌河幾十個來回。
「你說什麼也沒用,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難道為著以後事情暴露,要找出一個替罪羊向九州民眾交代,你們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拿我定罪嗎?」
便是千夫所指,許嬌河也不願束手就擒,她仰著面孔,瞪向樂情的眸光寸步不讓。
「你!」
樂情氣極拔劍,抬手就要對準許嬌河,卻被紀雲相攔了下來。
他道:「大家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這樣下去毫無意義,不知明宗主有何打算?」
紀雲相話出,壓力瞬息間來到了明澹這邊。
事已至此,他再想一力保住許嬌河安然也是徒然。
但接下去的主動權在雲銜宗或是如夢世的手中,眼下倒是可以趁著機會爭一爭。
明澹思忖至此,沉吟道:「目前的線索既然都指向嬌河君,那雲銜宗也不可徇私,不如——」
「不如將嬌河君交給如夢世如何?」
紀雲相打斷明澹的話,斂袖平聲而道,「我如夢世尊主的攫念術舉世無雙,只要經她手驗證過嬌河君腦海中的記憶,相信是否冤枉了無辜之人的真相也能夠立即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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