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河安慰著自己,默默加快了腳步。
值得慶幸的是,或許是白日光景,直到她折返小木屋鎖上了門,也沒發生什麼當街搶劫的事情。
她把購買的食物從靈寶戒中取出,放進了廚房的儲物筐中。
那頭紀若曇無聲出現在身後,直把沒有防備的許嬌河嚇了一跳。
「你怎麼出來也不和我說一聲?」
許嬌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紀若曇道:「我聽見了飯館裡妖魔的話。」
對於紀若曇的時時偷聽,許嬌河已經見怪不怪,她不以為然道:「那又怎樣?」
「扶雪卿的野心較之他的父親更甚,統一了慾海之後,他一定會向九州和小洞天發起攻擊,你我還是得儘快去一趟極雪境,早日收集齊靈劍碎片,我也能夠重塑肉身、恢復境界,幫助人族對抗妖魔。」
「等等,就幾句閒談,你怎麼可以聯想到那麼多——還有,什麼扶雪卿,誰是扶雪卿呀?」
紀若曇的自說自話叫許嬌河滿頭霧水。
他怎麼能從那些不知真假的話語中推斷出這麼多信息,以及這個沒頭沒尾的人名又是誰?
紀若曇靜了靜,道:「他是上一任魔尊扶赫之唯一的兒子,也是慾海新的主人。」
「如果我猜得沒錯,潛入懷淵峰,偷襲神風空行舫的黑霧,應當是他的分/身。」
第59章 離開黃金籠的第五十九天
紀若曇的話, 讓許嬌河震驚之餘,又忍不住想要抬槓。
先前詢問他雲銜宗中的魔族內應是誰,他說沒有證據, 不能隨便說人是非。
怎麼到了冒犯自己的黑霧這裡, 他沒有真憑實據,就指名道姓把懷疑者說了出來?
於是許嬌河故意刺他道:「看來對待不同的事物, 夫君還是兩套標準的嘛, 我還以為不管任何人和事, 你都會信奉說一半藏一半的原則呢!」
面對她的挖苦, 紀若曇連眼風都不曾動一動, 他面無表情地說道:「能破開我設置在懷淵峰的禁制, 且不會被人發現的魔族,放眼九州之內,唯有扶雪卿一人。」
好傢夥,對於這個新魔尊, 紀若曇竟然給出了這麼高的評價。
看來他們兩個的關係非同一般啊。
許嬌河頓時生了興趣, 問道:「夫君可是同那新魔尊之間有什麼過往和故事,且說與我聽聽。」
紀若曇卻又犯了老毛病,只道:「沒有故事。」
真是半分趣味都無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