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輪到紀若曇傳授給自己秘術, 卻是要床上練?
還搞得這麼神神秘秘,連眼睛都不能睜開。
許嬌河想不出來不需要外出冒險,光光在床上修煉能有什麼丟掉命的危險。
她耐不住寂寞的雙手又在周圍小幅度地摸索著, 試圖找到類似法寶秘籍的可疑物體。
下一秒, 紀若曇的嗓音沉沉響起。
他說:「許嬌河, 這是你選的路, 開始之後就沒有反悔的餘地。」
「在我沒有說話前, 你不能睜眼, 也不可以中途喊停。」
「我……我知道的, 夫君,不管怎麼樣, 都謝謝你。」
周身的寂靜,受限的視覺,以及紀若曇話語中的鄭重影響著許嬌河。
她擠出一絲笑容,努力表現出自己的無怨無悔。
只是堅強的偽裝樹立不過一秒,又垮下臉問道,「我是不是真的有一半機率會死呀……?」
紀若曇沒有說話。
某種輕飄飄的東西忽然落在許嬌河的眼眶,類似布料的質感。
青年修長的雙手勾著它,迅速穿過許嬌河的腦後,靈巧地打了個活扣。
他終究還是不放心許嬌河,便借用這種外在的方式,幫助她履行「不可睜眼」的承諾。
眼皮上方能夠接收到的最後一絲光亮也被掩去,黑暗徹底降臨在感知之中,突兀的安靜叫許嬌河心跳加速,她無措更甚,於是沒話找話道:「我都說了,我不會睜眼的,你怎麼還唔唔!!」
然而話沒說完,一根冰涼細膩的東西鑽進了她的齒關,直直貫到喉頭,隨即堵住整個口腔。
與此同時,許嬌河的四肢均受到了古怪事物的侵襲。
它們牢牢纏住許嬌河渾身上下最為纖細的部位,拉扯著她背靠牆壁,呈現出手腳大張的姿勢。
怎麼、怎麼會這麼怪異……
紀若曇到底在幹什麼,竟然把她的嘴也堵住了?!
許嬌河扭動著舌頭,嘗試把那粗圓一條的物什推出去,舌尖卻忽然體味到植物淡淡的辛澀香氣。
難道,自己口中的這玩意兒,是他那具烏漆嘛黑的……曇花真身?
許嬌河綢布下的眼瞼騰地紅了起來。
薄緋暈染在她的眼尾和顴骨四周。
這似乎有些太超過了。
與其說是修煉的功法,倒更像是什麼難以啟齒的淫/行。
桃色的泡泡一個一個浮現在許嬌河的腦海,它們快速張大,又驟然破碎。
整個世界之中,能夠接收到的聲源,仿佛只剩下一瞬更比一瞬強烈的心跳。
它們如同上漲的海潮,在許嬌河的耳際來回沖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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