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了許嬌河緘默。
她想做什麼。
……這是可以說的嗎?
誰家修士練功走火入魔,腦子裡會期盼著扯碎道侶的衣衫,整個人貼到他懷裡去?
許嬌河越是想像,眸光越是明滅不定。
她在心中呸呸兩聲,暗罵自己膽大包天。
面上卻浮出清純而無邪的笑靨,仿佛一隻滿是壞心眼的小狗般討好地說道:「我能想什麼?我不過是剛從山洞裡面放出來的野猴子,還能逃得過夫君的五指山呀?」
許嬌河天生長著一雙嫵媚婀娜的狐狸眼,偏偏瞳孔清亮澄澈,笑起來時滿是無害的可愛可憐。
紀若曇瞧著她,體內壓抑的本能再次蠢蠢欲動。
兩人相望了半晌,他忽然站起身道:「我先出去,你在這裡好好領悟吸靈吐納的道理。」
「半刻鐘後,我再來抽查。」
……
在許嬌河的思緒被慾念占領的時候,她的眼中只剩下自己無限放大的渴望。
那渴望是得到紀若曇,剝開紀若曇,與紀若曇融為一體。
至於紀若曇做了什麼,許嬌河的記憶實在無法提供畫面具象的支持。
朦朧的部分,便成為了無限遐想的因果。
……不能再想下去了。
許嬌河使勁晃了晃腦袋,克制著紊亂難言的心緒,她盤著雙腿重新在蒲團上坐好,再次延循青年的教導,適應著用身體吸納靈氣的方式。
如此反覆幾次之後,修煉功法漸漸融會貫通、操作嫻熟。
可從內而外浸染著曇花香氣的身心,卻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人們常道,走火入魔——能夠成為魔障吸引心念的東西,一定是靈魂深處最想要的東西。
為什麼偏要在走火入魔的時候產生對於紀若曇的渴望……
……難道,自己靈魂深處,最想要得到的,其實是、紀若曇?
許嬌河被得出的荒謬結論刺激得睜大眼睛,一時連心間默念的口訣都忘記了背誦。
怎麼可能會這樣?
她可是每天在臨睡前,默念一百遍為男人心動就會死的人!
這個死,是真正生理意義上的死。
她早就知道,與紀若曇綁定,若是自己動了心,那麼承命之效便會立刻產生。
若是紀若曇下一次再面臨必死的劫難,那麼她就會以命替命,捨身阻擋。
放眼世間,還有什麼東西會比命更重要?
丟掉了小命,財富、權利、美色,難道去九泉之下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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