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道黑鐵令牌,解除了束縛許嬌河的結界,坦然無謂地說道:「叛徒也好,偽善者也罷,師母愛怎麼想都可以——不過現在我要為您治好傷口,免得到了晚宴之上出魔尊的丑。」
游聞羽一邊說著話,一邊邁步踏入殿內。
他又隨手復原結界,站在許嬌河半步外的位置,將摺扇慢條斯理地插回腰間玉帶中。
啪!
而迎接他的,是一記猝不及防的響亮耳光。
許嬌河用盡氣力的手掌,將全無防備的游聞羽扇得偏過頭去,白皙的麵皮瞬息染上淡淡緋紅。
「你還有臉敢進來!」
許嬌河指著他的鼻尖斥罵道。
游聞羽用舌尖一頂痛覺鮮明的側臉,微腫的肌膚上隨即鼓起一個小包。
他扭了扭脖子,在骨骼相碰發出的咔咔聲中將臉轉了回來,沉著自若的表情因半邊腫起的面頰而顯出幾分不實和扭曲:「算上神風空行舫的那次,這是師母第二回打我了。」
許嬌河怒極反笑。
她討厭游聞羽不在意一切的眼光,如同投入火焰中的冷油,將她的胸腔和肺腑一同燒得滾燙。
不在意一切。
……如何能夠不在意?
就算游聞羽真的能夠不在意,那麼被他耍地團團轉的自己,又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許嬌河又抬起左手,想要依樣畫葫蘆在游聞羽的另一邊臉頰也留下一道掌印。
只是這次扇過去的手掌,卻被對方不費吹灰之力抓緊。
「師母,任性也該有個限度。」
游聞羽的眼珠如釘子般釘在許嬌河的面孔上方,手指則向下捏住了她扭動反抗的細腕。指尖溢出的水靈之力順勢無聲滲入許嬌河的體內,令她脖頸以下的身體頃刻之間處於動彈不得的狀態。
「放開我!你好卑鄙!」
「你辜負了我的信任,以為一個耳光就能解決嗎?」
許嬌河動不了,嘴上反而罵得更加大聲。
可惜她沒學會幾個市井的粗俗詞彙,就連斥責的言語都缺乏幾分應有的攻擊性。
游聞羽充耳不聞,將她單手托抱起走向屬於扶雪卿的大床邊。
臂膀勒在豐腴的大腿外圍,許嬌河便以無比屈辱的姿勢被迫「坐」在了他的手上。
「你要幹什麼?快點鬆開我!」
「你還記不記得我是對你有恩的師母?!」
許嬌河的眼珠左右亂晃,心跳隨著越發接近床鋪而劇烈到快要跳出喉頭。
偏偏游聞羽每一步都走得無比緩慢,仿佛不將她的心理防線磨得崩潰便誓不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