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昶又道:「其實不瞞嬌河君說,我的心中倒是對一位女子很感興趣。」
「是嗎?能被紫台的少宗主看上,只要不是血統卑賤的異族人,都應該喜出望外吧?」
許嬌河嗓音嬌柔,夾槍帶棒。
宋昶察覺到她刻意提起的血統之說,一蹙修眉,盯著她一字一頓道:「我並不在意那些身份血統的言論,選擇心儀女子,當然是性格長相符合我的喜好最重要。」
「哇哦,性格長相符合恆明君的喜好就行,未知貴宗宗主是否也是如此想法。」
許嬌河撥弄膩了染成海棠色的指甲,復而抬起頭來,雙手捧著下頜,嬌滴滴地諷刺他道,「話說回來,這種行為是不是叫做一廂情願呀?容顏會衰老,性格會變化,你為著這些表面的東西鍾意人家,人家可並不會因此喜歡一個膚淺的男人。」
宋昶被許嬌河嘲笑,面子便有些掛不住。
但轉過頭來想想,又認為這番話說得不無道理。
她既然覺得男子不應該為顯露在外的美貌、溫柔,而膚淺地喜歡上一個女子。
那反過來,是不是也可以藉此說明,她看人不在意外表,更注重內里?
宋昶越看許嬌河,越發自真心地感覺到她和小洞天那些女修的不同之處。
那點因著尖刻言語滋生的怒氣頓時煙消雲散。
他抱拳懇切道:「嬌河君的話,我記下了,不知嬌河君還有何見教,可以一併告知於我,這樣將來我若是有幸娶到自己心儀的女子,也能夠好好待她,不至於落得個一廂情願的下場。」
「……」
許嬌河想看宋昶生氣,想看宋昶惱怒。
最好面紅耳赤,一口氣上不來,憤怒地拂袖而去。
眼下一口上不來的人,反倒成了她自己。
這隻眼高於頂的花孔雀到底轉了什麼性,聽著自己在羞辱他,還能扮出虛心請教的姿態。
莫非,想要裝作聽不懂來惹她生氣?
許嬌河哼了一聲,這個場子她無論如何都要找回來,於是將計就計問道:「你真想學?」
宋昶頷首:「我也想效仿父親母親,同自己未來的道侶成就一段佳話。」
聞言,許嬌河的面色流露出些許古怪。
她思忖著游聞羽語境中宋闕夫人的性格,像是展顏要笑,又硬生生忍住,轉動著眼珠,居高臨下說道:「好啊——那你先回去寫夠五千字,說說你能夠為你將來的道侶做些什麼吧。」
第105章 離開黃金籠的第一百零五天
五千字。
宋昶凝神沉吟, 這次倒是不曾痛快答應。
他詢問許嬌河:「贏得未來道侶的心,竟要做這麼多功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