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牆垣的四角之上,靈力控制的角燈幽幽亮起。
許嬌河拉住衣袖的手不放,拽著游聞羽快步走向自己的成果。
而青年滿臉縱容,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
「真的,真的都跟我在懷淵峰的住處一樣!」
許嬌河在八仙桌旁的木椅上挨個坐了坐,又抬腿倚上自己睡了多年的紅木拔步床。
她到底不曾接觸過高等術法的玄妙,能在一方小小境界中暢所欲為已是欣喜異常。
游聞羽看慣了這些東西,卻也沒有露出半分不耐的神色。
他始終陪伴在許嬌河的身側,時不時恰到好處地誇獎一句對方的悟性,引得許嬌河心花怒放。
如此又是折騰了半個時辰,將雲銜宗內自己喜歡的東西都復刻到此地,許嬌河才暫時作罷。
她沒有選擇在屋內與游聞羽對飲,而是偕同他一起回到了進入的起點。
游聞羽瞧著面前暫時保持原樣的花海,不由問道:「師母打算將這裡變成什麼樣子?」
「不變了,就這樣吧。」
許嬌河隨口答完,又暫作思索,眼睛亮閃閃地補充一句道,「這片花海出自你的手,我瞧著也喜歡,就作為我們共同的回憶留下好了,你覺得呢?」
她說這話沒有曖昧的意思,全然出於投桃報李。
更何況,游聞羽才把真境送給她,原主人還沒走,她又怎好將其改得面目全非。
游聞羽自忖了解許嬌河的性格,可聽到這句話,還是控制不住心頭溫柔一片。
他們尋到起先坐過的草地,肩膀挨著肩膀坐了回去。
許嬌河又變出一方擱酒的長案和幾碟子愛吃的小菜,同游聞羽對飲起來。
醇香的酒液靜置在樽中,她酒量太淺,往往淺嘗輒止。
為了不喝醉出糗,許嬌河更是抿一口酒,便吃下幾筷子小菜墊肚。
而與之相對的,游聞羽一杯又一杯地飲著天仙醉,目光始終鎮定清明。
二人或是無話,或是閒談幾句。
待一隻白玉瓶空,許嬌河已然從正坐的姿勢,變成了仿佛沒有骨頭般,半趴在長案之上。
真境之內沒有四季之分,自然也不需要禦寒的厚實衣物。
她墊著游聞羽的元青外袍,自己身上的狐絨披風,則堆成毛絨一團搭在膝頭。
白皙的額頭沁出層薄汗,讓原本不食人間煙火的柔美素麵,多出幾分光潤而嫵媚的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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