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澹的手指一緊,指尖嵌進許嬌河的衣衫,將她捏得骨肉微疼。
許嬌河沒有退縮,直勾勾的眼睛半挑,同他對視。
明澹忽然說不出話來。
他的大腦迅速思考起來,是表白心意,還是留有餘地,才能更容易贏得許嬌河的傾心。
他張了張嘴,想要出聲。
又被許嬌河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柔柔發問:「宗主今日會很忙嗎?」
明澹沒料到她的思想如此跳脫,未經細想頷首道:「大戰在即,忙是難免的。」
「……原來是這樣。」
許嬌河說得很慢,語氣如融化的蜜糖般,字與字之間帶著香甜的粘連,「那我等宗主回來。」
明澹一怔,從來平靜的脈搏蔓延開無邊的鼓譟。
他的視線下落,聚焦在許嬌河豎起的細白手指上。
最後道:「好,不論多晚,我都會來找你。」
……
得了明澹的應允,將他送出去之後,許嬌河卻並不見得如何歡欣。
她要走的路實在坎坷,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今晚,更是影響著計劃的最重要一環。
唯有徹底打消明澹的顧慮,她才能順利與之結契。
許嬌河坐在銅鏡前,心頭升起一縷百感交集的念頭。
夜幕很快降臨,她將明澹約在了庭院中的蘭英樹下。
第152章 離開黃金籠的第一百五十二天
明澹說忙, 似乎真的很忙。
許嬌河在蘭英樹下候至亥時中刻,方見他姍姍來遲的身影出現在院落入口處。
似乎是集儀結束後就立刻來到了這裡,明澹的身上仍然穿戴著會見各路宗首的玉冠深衣。
而相比明澹一身即將奔赴盛大典儀的鄭重其事, 這場會面的另一方則穿得十分清素。
毫無雜質的狐裘斗篷披在肩膀, 厚實蓬勃的絨毛襯得許嬌河越發楚楚動人。
好似一捧柔弱輕盈的初雪,日光大一點就會令其原地消融。
在同許嬌河對視的瞬間, 這股帶著幾分憐惜意味的念頭, 冷不丁浮現在明澹的腦海。
他的眉眼亦因此顯出一縷真切的歉意:「抱歉, 讓嬌河君久等了。」
話音剛落, 明澹來不及深究心中那股與理智謀算無關的情緒因何催生, 那頭許嬌河隨著彼此的靠近而逐漸明亮熱切的目光, 已將他所有的注意力捕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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