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
沈野只顾得上把作案的手指往背后一放,嘴巴张了张,却是百口莫辩,也没办法辩解。
因为他确实就是在做陆宁心里想的,那件很坏很坏的事情。
还被抓包了。
陆宁见了沈野的模样,一下子就给气到了,眼帘垂着不看沈野,嘴巴狠狠抿住了。
屁股也绷得很紧,用力吸着好不容易得来的种子。
“你给我了。”陆宁捂住肚子,低低地道,“是我的,不许弄走。”
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睛就红了,看起来委屈极了,纤长的脖颈低垂着,似乎是想要下床,自己捡起孝衣来穿。
沈野哪敢让陆宁跟他赌气,种子已经丢了,心上人可不能再丢。
他连忙一把按住哥儿,将人哄回床上,好话说了一长串,总算把哥儿给哄消气了。
只是夜里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陆宁还是留了个心眼,特意翻了个面睡,脑袋埋进沈野怀里,不把自己的屁股暴露出来。
省得某人使坏。
他很珍惜地保存了一夜种子。
彻底进入梦乡的时候,他依然捂着好像沉了一点点的肚子,迷迷糊糊期待着他的宝宝。
——快快住进来,宝宝快快到爹爹的身边来。
——爹爹会保护好宝宝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亲爹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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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闹闹哄哄地过去了,转眼春天来临,天气一下子就回了暖。
陆宁近来对他的肚子很是宝贝。
自从得了种子之后,沈野所担心的事情终是发生了。
虽然没有直接被扫地出门,真的用完就扔,陆宁却是不论如何都不允许沈野近身了。
亲亲可以亲,摸摸可以,但更进一步就是没门。
沈野这姘夫活像是要被去父留子,娃子还没个影子,他就守了活鳏。
陆宁这一阵也不编他的竹东西了,连沈生的香火都时断时续,不怎么顾得上。
他只一门心思做着小小的布老虎,小小的虎头帽和口水兜,等着宝宝降临。
每隔几日,陆宁就会亲自去沈野家找阿棋诊脉。
只等着忽然有一天,阿棋告诉他:“嫂夫郎,你有了”的喜讯。
然而,一个多月过去。
陆宁的肚子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阿棋摸着陆宁的手腕,百思不得其解。
“不应该的啊,嫂夫郎这么好的身体,野子也不是银样镴枪头,这都一个多月了,应该能摸出来了啊……或许……还得再办几回?”
之前阿棋断定陆宁和沈野能一次就中,陆宁深信不疑。
有了大夫的话做背书,他得了种子之后,死活没让沈野近身,生怕月份还小的宝宝被他不着调的亲父亲给欺负没了。
可这会儿他却不得不认清事实,除夕那夜大抵是没中。
宝宝没来。
于是被冷落了月余的姘夫,再次复宠,被寡夫郎给记挂了起来。
夜里偷情的时候,沈野刚摸上床,他就悄悄地松了衣带,递上了唇,送了吻。
沈野自然是要回吻的,搂着哥儿就是一通亲。
然后,抱了,摸了。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沈野亲了个过瘾,就把已经动.情的陆宁无情地塞进了被子里,抱住就埋头睡大觉。
小沈也不管了,色心也不要了。
这会儿不想办事的人,就成了他这个姘夫。
他只有变成傻子,才会憨憨地又一次把种子交代出去。
反正已经一个月没跟心上人亲昵过了,沈野破罐破摔,觉得就是再多等上几个月不亲热,也不成问题。
他又不是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
为了巩固他姘夫的地位,沈野有得是耐心和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