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旻繃著張臉,一板一眼地說:“吳娘子!請您如實告知,院子底下是不是地窖,也好讓我們下手有個分寸。”
吳姝放下手中的筆,邊收拾桌上的冊子邊輕悠悠地說:“你若不是怕我,幹嘛叫宋青上來跟我說。還有,離我這麼遠說話,是怕我吃了你嗎?”
吳姝拋了一個洞悉一切的眼神,嘴角卻勾起嘲弄的笑意,這讓周旻想起那晚的一幕,臉騰的一下熱了起來,就好似此刻他也是光身裸~體。
吳姝:“不用怕,我對你不感興趣。”
周旻:“我們已告知娘子異狀,儘管以後會注意,但不保證百分百,若有其他不可測而娘子沒有告知的意外,我們概不負責,這不在契約的擬定範圍,望周知!”
周旻說完,直接轉身走人,再也不看吳姝一眼,乾脆利落。
身後卻傳來吳姝淡淡的聲音:“你們挖你們的吧,不礙事,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艹!”周旻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他停了下來,雙手在身側攥緊了又鬆開,往復幾次,才腳步沉沉地下了樓。
吳姝在房間裡,慢慢展開了一副字畫,細細地用眼神描摹著畫上的筆墨,直到再也聽不見樓梯間的腳步聲,無意地嘀咕了聲:“小氣的男人!”
第6章 剋死
夏日的又一場暴雨,徹頭徹尾地把世間沖刷了一遍,清湛湛的,吳姝伸出手,接屋檐滴露的水珠,有些許細小的雨珠撲在臉上,痒痒的。
吳姝輕輕地勾起嘴角,望著遠處的雨簾水瀑,心情格外的好。
而收拾了東西,剛直起身的周旻,透過密密麻麻的雨線,看到如同凌霄花開的笑意。
這個角度望過去,吳姝不會看到他,他卻可以肆無忌憚地瞧她。
誰說這個女人冷若冰霜,她只是很少笑而已。
因著挖到的“奇怪”,宋青直接吃了“閉門羹”,周旻也是一臉不痛快地下了樓。
這回倒是輪到宋青安慰起他來,“二哥你也彆氣,人家年紀輕輕就守了寡,脾氣難免奇怪,陰陽不協調嘛!說話尖酸刻薄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咱們是爺們,不能跟一個寡婦計較。”
周旻一甩手,“誰他媽跟她計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