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姝停了停,跟了上去。
後院,翠竹在秋風中搖曳,有些枯黃的竹葉被風吹落,撲撲簌簌的。
吳姝眯著眼瞅周旻,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周旻的聲音繃得很緊,問:“剛才來的人是誰?”
吳姝哂了哂,雙手抱懷,“你不都看見了嗎?”
她的臉色語氣過於平靜,周旻有些惱,氣得咬牙:“你還跟他牽扯不清!”那你就不該靠近我大哥!
吳姝的眸色冷了冷,嘴角一勾,“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他牽扯不清了?”
周旻真想伸手掐死眼前這個女人,空口白牙,竟能睜眼說瞎話說得自然無所謂。“那晚,姓徐的身邊不就跟著這個小廝,今日他小廝來你家,一摞摞的禮物往屋裡抬,你不覺臊得慌嗎?”
吳姝抬頭望天,天藍雲白,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竹葉清香。
“周旻,你憑什麼管我?”
輕飄飄的一句,像軟綿綿的雪花,可這比雪冷多了,徹骨肌寒。
周旻傾身上前,“你若是跟那姓徐的牽扯不清,你就不該來逗惹我大哥。我大哥會認真,他不是我!”
哦?吳姝挑了下眉頭,剛才的冰霜緩釋,慢慢露出幾分調侃:“你為什麼不會認真?心裡頭有人了?”
周旻一噎。
“問你話呢?”吳姝抬了抬下巴,斜睨著他。
就是這種表情,漫不經心間又帶著某種挑釁的玩笑,淺笑無情的表面之下,讓人摸不透,猜不明。
“你管我!別人我不管,可那人是我大哥,他不知道你的事,你敢亂來,別怪我不客氣!”周旻的氣勢迫人,很有一種讓人不容抗拒的意味。
吳姝哼了哼,有些冷,兄弟情義?
他用她的話來還她,學聰明了呀!
吳姝淡淡撇開頭,目光有點遠,“你看過叫《白狐》的一齣戲嗎?”
周旻不語,終是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