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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周旻從外面回來,見阿蘭站在門口處不停地往外張望,嘴裡念念叨叨的,便問:“在等誰?”
阿蘭還兀自搓著手指頭,半晌才回頭瞅周旻,發散的眼神終於聚集,想了一會兒,才說:“娘子出去了,是去見那個外......壞人,娘子不讓我這麼說。”
阿蘭口中的“壞人”,莫非是上次要非禮她的孫赫嗎?
周旻眉心一緊,又問:“她出去多久了?”
阿蘭歪著頭:“很久了,很久了。”
周旻:“知道她去哪裡嗎?”
阿蘭搖頭,又點頭,“去見壞人,不知道,不知道。”說完這姑娘似委屈得要哭了。
周旻望了眼將黑的天,吳姝一個人,又是孫赫,周旻沉了沉,叮囑好後,轉身便又出去了。
這邊,十里鎮吳孫一族的祠堂里,香火裊裊,除了剛才燒了大香的守門人外,便再無一人,只連著祠堂的外堂小屋,還亮著燈。
吳姝兩眼赤紅地盯著座位上悠閒喝茶的孫赫,前者隱著憤怒,後者透著得意。
吳姝開口:“孫族正,這個月我為何要多交銀子?”
孫赫嘿嘿一笑,放下手中的小茶壺,“正色”道:“這是族裡幾位商量著決定的,我也不好說什麼。你看看你,叫你平日裡低調一些,你不聽,非要這麼張揚。你還不信,叫人眼紅了吧。”
眼紅的人怕是你吧!
吳姝咬著銀牙,“你趁著族長和祭司不在,你藐視族規,你不怕族長回來跟你對質嗎?”
二爺留下的產業一直由族裡的掌柜管著,由帳房支算每季的銀子,可這季的銀數不對,吳姝直覺是孫赫趁著族長祭司不在,代職搞的鬼。
後來帳房的吳先生悄悄告訴了她,就是孫赫一人攛掇。吳姝哪裡受得了這個氣,提著氣就來質問孫赫。
可孫赫似乎想到她會來,想著法兒在外面磨蹭著不見吳姝,只等得吳姝銀牙都要咬碎了。
孫赫手一攤,站了起來:“那你也要等族長回來了再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