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很快就搗鼓出許多東西來,皮毛、菇筍乾貨和草藥,散了一地:“得散開來了涼,不然容易長蟲子。”
吳姝摸了一件水光油亮的皮毛,“這件漂亮,若是作了圍脖手套,餘下的細碎也可以鑲在衣領子上。”
“就是,這雪狐是冬天的時候打的,一撥了毛皮,我就想到給你做衣裳來著。”劉梅咧開嘴,乾裂的唇上蹦出細微的血口子。
“你看你,日子過得太糙。”
“沒事沒事。”
“上來我給你擦擦。”
“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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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宋青開始嘀咕:“這劉娘子跟吳娘子好得都成並蒂蓮了。你瞅瞅,有說有笑的。哎喲喲,吳娘子笑起來還真好看。”
只有三兒應了他的話,周旻一直低著頭在干手中的活兒。
宋青一直覺得周旻這幾日不對,可哪裡不對又說不出來,便沿著話題找話:“劉娘子看著頂半個漢子呀,聽說也是個寡婦,這要是她們兩人生活在一起,也算圓滿了呀。”
周旻一怔,劉梅也是個寡婦?
宋青面上一喜,暗搓搓地看著周旻繼續說:“這婆娘跟婆娘在一塊生活,也不是不可能。你看,這院子裡的水,後院的柴火,曬被子......所有的力氣活都是劉娘子乾的,畢竟是獵戶出身,體力自是比一般人要強壯。”
三兒瞥了瞥嘴,心裡卻在想,劉梅長得不好看,實在跟吳姝沒法比。
宋青又說:“這婦人和婦人之間,也是能有那個的,不過這得靠別的器體兒。”說完一手圈成一個圈,另一手的拇指在其中來回,寓意十分淫~邪。
周旻臉色一沉,警告他:“你吃飽撐著了,在孩子面前說這些。”
宋青碰了一鼻子灰,摸了摸鼻尖,不服氣道:“你這兩日火氣這麼沖,以往跟你開玩笑也沒見你這麼大火。三兒多大了,也該懂這些了。”
周旻全程繃臉,宋青抹不開面,幽幽說:“手頭的活兒差不了幾日就成了,到時候也不會再進這院子。”宋青說的時候,還帶出了一絲留戀,“轉眼冬天了,冬日的活兒最不好找,又凍死個人。”
三兒聽出離意,頗為不舍:“我會想海婆婆做的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