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旻有些來氣,“怎麼才算熟,全身上下都摸過了,算不算?”
呵!真人不露相啊。吳姝挑眉,斜睨著他:“這麼急不可耐?”
周旻一臉沉沉。
吳姝靠近,鼻息噴拂在他的臉上,幾乎貼著他的臉噯氣:“別急,過幾日人家就走啦!”
斷斷續續地熱氣如同吹拂在心頭,周旻的火氣一下子就小了,“窗棱快做好了。”
言下之意,他也要走了。
吳姝微微眯了眼,是捨不得她嗎?
“嗯,那你過來找我;或者,我去找你。”吳姝提議,聲音溫軟,就像她的身子一樣。
微挑的眼角,嫵媚的眼神,周旻愣怔,都不知道往下說什麼了。
周旻的反映對吳姝來說滿意極了,她端著手中的東西,擦著周旻的肩膀離開。
錯身的剎那也離得千般挑逗,萬般不舍。
周旻卻突然問:“我們這樣算什麼?”
吳姝轉身:“你覺得呢?”
周旻:“裙下之臣?姘夫?”
吳姝的臉色一收,眯了眼,“周旻,我說你膽小,你還真他娘的膽小啊。”
周旻嚯地傾身,咬牙:“你耍我的時候,是算準了我膽小吧!”
吳姝譏笑:“周旻,我什麼時候耍你了?”
周旻手一指樓上,“她怎麼回事?也是你的入幕之賓,別以為是個娘們,除了少根吊,她哪裡像個娘們。”
吳姝的瞳孔縮了縮,嬉笑:“吃醋了?”
可還真是!周旻雙手抖了抖,插在腰上,齜著牙,要吃了她,“這很好玩嘛?嗯?孫赫說你水性楊花,腳踏兩隻船,你還不辱沒他的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