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在,周旻問一旁正剔牙的宋青:“三兒說隔壁有人受傷了?”
宋青砸吧兩下嘴,過來說:“可不,老黃的大姨子,四十多了,一輩子都老老實實的婦人,不知怎的就遇到這種事。”
周旻:“傷得如何?”
宋青嘆了兩口氣,“死不了,但傷得挺重,鼻樑骨斷了,兩隻眼睛腫得老高。找到的時候滿臉是血,幾乎看不到原樣,嚇人得很!唉,這苦痛怕是會要了半條命,連郎中都說,怕好了之後,也不能跟從前那樣了。”
周旻沉默,他今晚見到的那個可疑身影,可能就是最近出現在十里鎮,夜襲的“變態”。這件事產生的恐怖陰影,一直籠罩在十里鎮上,害得這段時間,天還沒黑,就家家戶戶閉門不出。
宋青:“富貴人家有高牆大院,可以不出門。可窮人家沒辦法吶,這死變態!連安保隊都奈何不了他。”
宋青一頓賭天咒地,就希望老天爺收了那個“變態”。可依周旻今晚的“偶遇”,安保隊大張旗鼓地巡邏,至多震懾一下膽大的毛賊,可對那“變態”,是沒什麼用的。
周旻嚴肅道:“你發現沒有,這人專門襲擊老弱婦孺。”
宋青腦瓜子轉了數圈,摸著腦前門半晌,才恍然大悟似地嘀咕:“這個死變態,若是遇到我們兄弟,我不打得他滿地找牙,還讓他這般囂張!”
周旻可以肯定:行兇者是男子,個頭中等,體型偏瘦。主要夜襲對象是老弱婦孺,打完人就走,不取人性命。初步估計是個生活抑鬱的人,說不定,還是鎮上的老熟人!
宋青還在喋喋不休,問周旻:“會不會是山匪呢?”
周旻一愣,這層他可沒曾想到,“十里鎮上有山匪?”
宋青在周旻他們來之前就在十里鎮,後來見他被人欺負狠了,雖聒噪些,還是讓他跟著一塊幹活,以兄弟相稱。
宋青:“有,前幾年還招過山匪呢。這鎮上幾戶殷實人家被搶過,連族長家也沒放過。不過你大概不知道,那吳娘子的丈夫,竟跟土匪頭子談判,最後不知道是什麼條件,讓那山匪的頭頭心甘情願的答應:在他有生之年,不再踏入十里鎮。”
周旻沉了會兒,“你親眼所見?”
宋青摸了摸鼻翼,哈笑道:“都別人說的。”
周旻白了他一眼,宋青還待證明自己所言不假,可周旻起身要走。
